这支队伍日后所为,必是些见不得光的事务,自然不宜显露人前。
作为补偿,酬劳也远高于寻常。
此时港岛寻常白领月入不过五千,万元月薪堪称重赏。
“懂了,天哥。”
阿揸深知此事非同小可,郑重颔首。
“去忙吧。”
楚天挥了挥手,径自朝办公室走去。
阿揸则下楼张罗搬运事宜。
回到办公室,少了阮梅的身影,屋内仿佛空落了几分。
“阿梅也快毕业了罢。”
楚天暗自思量。
等她学业完结,便安排她到吉米身边做助理。
吉米是经商的好手,有他带着,阮梅应能很快历练出来。
届时,财务可交予阮梅统管,吉米主理商业运作,阿揸统辖手下弟兄,托尼、阿虎等人则在外开疆拓土。
“不知不觉间,家底倒也攒下不少了。”
楚天轻吁一声,略有感慨。
正思忖间,门外传来叩响。
“进来。”
阿揸提着两只白色密码箱走入。
小主,
“还有事?”
楚天抬眼问道。
“天哥,号码帮的人刚送来两千万,说是他们诺天王付的定金。
诺天王还传话,请您尽早动手。”
阿揸禀报道。
楚天的眉梢微微一挑,眼中掠过一丝讶色,“效率这么高?”
他的目光落在那两只并排摆放的密码箱上,箱体冷硬的光泽在室内悄然流转。
看来,那位诺先生对韩琛的积怨,确实已深到了刻骨的地步。
“天哥,什么定金?”
一旁的阿揸面带疑惑,开口问道。
楚天唇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,不疾不徐地解释:“三合会的韩琛,吞了号码帮诺先生的一批货。
诺先生不便亲自出手,便找上了我们。
代价是五千万,这两千万,不过是开场锣鼓。”
阿揸恍然大悟地“哦”
了一声,随即问道:“那我们接下来,是要动三合会了?”
“自然。
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。”
楚天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让托尼、阿虎和飞机准备一下,各自带些人手。
目标很简单,送韩琛上路,顺便接收他的地盘。”
“明白,天哥。
我立刻去办。”
阿揸点头应下。
楚天轻轻呼了口气,略带惋惜地低语:“可惜了,新组的队伍还没完全成型。
不然,这种精密活儿,本该是他们最合适的舞台。”
阿揸闻言,宽慰道:“来日方长,以后机会多得是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
楚天颔首认同。
“对了,天哥,”
阿揸像是想起什么,补充道,“尊尼汪那边已经联系上了。
他下午三点有空,约我们在西贡岭村见面谈那桩生意。”
午后阳光慵懒地洒在元朗一栋别墅的后花园里。
骆驼靠在一张舒适的躺椅中,手中执着一份墨迹似乎还未干透的报纸。
头版最显眼的位置,印着一行醒目的标题:“东星靓仔天豪掷两百万,竞得贺岁长红!”
标题下方配着一幅照片,定格了巴基将一条鲜艳长红递到楚天手中的瞬间。
拍卖会是上午的事,此刻刚过正午,消息却已如风般传遍了街巷。
各家报馆为了抢占先机,无不争分夺秒地将这桩新闻刊印出来。
如今,整个江湖都听说了“靓仔天”
一掷千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