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面虎眯着眼,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。
“满意!当然满意!”
巴基忙不迭点头。
如今江湖上,谁没听过楚天的名号?又有谁敢对他有半点不满?那岂不是自寻死路?
“有靓仔天坐镇,这酒吧想必能顺当不少。”
巴基不禁感慨。
原本若只与乌鸦、笑面虎合作,他对大佬仍有几分忌惮。
虽说大手下的陈浩南前不久才在楚天手里吃了亏,但大本人在洪兴内地位仍稳,实力少说也能排进前五。
可如今有楚天加入,巴基心里顿时踏实了。
莫说一个大,就算太子、韩宾一同前来,他也未必慌张。
眼下这江湖,谁敢轻易招惹靓仔天?又有谁能正面与他抗衡?
“哦?之前单独相处,你可不是这副模样。”
笑面虎嘴角仍挂着弧度,眼里却掠过一丝阴翳,他扬了扬眉毛。
小主,
“没错,基哥,你该不会是不把我和笑面虎放在眼里吧?”
乌鸦立刻会意,眉头骤然拧紧,故作凶相地朝巴基逼近一步。
“误会,误会!主要是天哥来了,大伙儿心里不就踏实了么?”
巴基在江湖打滚数十年,早成滑不溜秋的老泥鳅,面不改色地打了个哈哈,随即转向笑面虎与乌鸦:
“你们说,是不是这个理?”
笑面虎与乌鸦心下虽有些泛酸,却也无法否认这事实。
何况楚天就在身侧,他们哪敢拂了这位爷的面子,只得连连点头称是。
自楚天到场,席间的氛围便彻底不同。
四人推杯换盏,谈笑风生,竟显出一派难得的和谐。
夜色渐浓,金水街的东漫酒吧在漫天炸响的烟花与喧天的锣鼓声中,正式开门迎客。
早已守候在门外的人潮如开闸洪水般涌入,不过片刻,宽阔的场子已是人声鼎沸,摩肩接踵。
……
“南哥,出事了!东星的笑面虎和乌鸦,竟在金水街盘下个场子开酒吧,这分明是来我们地头插旗啊!”
铜锣湾旺盛街,一家拳击馆内,陈浩南正挥汗如雨。
他的伤势虽未痊愈,却也好了七八分。
为替山鸡讨回公道,他出院后便终日泡在此处锤炼拳脚。
穿着白色背心的大天二立在一旁,方才那急促的话语正是出自他口。
“东星的人,如今已这般肆无忌惮了?”
陈浩南拳势未停,眉头却已锁紧。
“何止!”
大天二重重叹了口气,“自从靓仔天掀翻了忠信义,东星那帮人便愈发嚣张。
平日遇见我们洪兴,或是其他字头的人,都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嘴脸。
这次笑面虎更是过分,不声不响就在我们地盘上开了酒吧,简直是明目张胆从我们碗里抢食!”
说到最后,大天二已是咬牙切齿,怒意难抑。
陈浩南听完,眉间的沟壑愈深。
他蓄力猛击沙袋,发出一声沉闷巨响,方才停手。
摘下拳套,他沉声道:
“他们敢来插旗,我们就去把旗杆都砍了!大天二,先去召集弟兄。”
语罢,他径直走向更衣室。
大天二领命,转身冲出拳馆,召集人手去了。
约莫十分钟后,一身白色西装的陈浩南出现在东漫酒吧门口。
他身后黑压压跟着百余名弟兄,气势迫人。
“阿乐在哪儿?”
大天二上前,质问守在酒吧门外的两个年轻泊车仔。
阿乐本是这片区专管泊车的话事人,此刻不见踪影,让大天二心头蒙上一层不安。
门口那两个小弟却面无惧色,甚至带着几分轻蔑:“要泊车,就把钥匙拿来;想找人,麻烦去差馆,明白吗?”
“口气不小,跟谁混的?以前在这儿看场子的人呢?”
大天二面色一沉,火气上涌。
“我管以前这儿谁罩的!今晚起,这儿归我管!”
泊车仔看出对方来者不善,态度反而更加张狂。
一旁的包皮顿时炸了,指着那泊车仔的鼻子骂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?敢这么跟我们说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