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听见条子竟又提起合伙的事,只觉得荒唐。
他嘴角一牵,走到桌边,手掌按在光溜溜的桌面上。
“条子,谁不知道你好赌?巧了,我也沾这毛病。
干脆咱俩赌一局。
你赢,我点头合作;你输,往后就免谈这档子事了。”
条子听楚天这么讲,明白今天这场较量是躲不掉了。
他盯着楚天看了片刻,终于一屁股重重坐进椅子里。
许久没碰这玩意儿,他心头竟有些发痒,一股久违的亢奋窜上来——凭自己的本事,难道还压不住楚天?
两边的人开始发牌。
楚天与条子相对而坐,不知不觉,十几分钟就在牌面的起落间溜走了。
条子渐渐急躁起来,连输几把让他额角冒汗,嗓音也粗了:
“楚天,你就这点斤两?来来去去这么些回合,也没见你真能拿下什么。
看来外头的传言,也当不得真。
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!”
他说着便催着开最后一局。
心里盘算着,这把过后无论如何都得收手——眼下已经捞着不少,若能再赢一笔,立刻抽身就走,也算从楚天这儿刮下一层油水。
楚天瞧他这副心急火燎、恨不得一口吃成胖子的模样,只觉得可笑。
他慢悠悠地点了点头:
“想赢我,自然随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