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天龙一眼认出那张脸，紧绷的肩膀骤然松了下来——是阿杰，大哥手下最锋利的那把刀。

“阿杰！”

他喊出声，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音，“解决他们！”

阿杰没说话，只抬了抬下巴。

他身后几个影子便扑了出去。

刘文浩甚至没挪动脚步。

最先冲到他面前的青年被一拳砸中胸口，整个人像断线风筝般向后摔去，撞翻了墙角的木箱。

下一秒，刘文浩已经站在阿杰面前，右手五指扣住了对方的喉咙。

阿杰双臂僵在半空，所有力气都被那只手锁死了。

他张着嘴，脸色从通红转为青紫，眼球渐渐凸出。

仅仅一招，他多年练就的防守架势就像纸糊般被撕开。

“有意思。”

刘文浩忽然松了手。

阿杰瘫倒在地，大口大口吸着气，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响。

他撑起身子，抹掉嘴角的涎水，眼神像淬了毒的钉子：“你走不出南江……我们商会的力量，你根本……”

“我不在乎你们有多少人。”

刘文浩打断他，“我只知道，你看不见天亮了。”

话音未落，拳头已经砸了出去。

不是用手掌，也不是用武器，就是最直接的、裹挟着风声的拳头。

它结结实实撞在阿杰脸上，鼻梁骨碎裂的闷响混着牙齿脱落的脆声同时炸开。

鲜血混着唾液喷溅在水泥地上，绽开几朵暗红的花。

“我杀了你——”

阿杰的怒吼被鞋底碾碎在胸腔里。

刘文浩的脚踩在他胸口，缓慢地施加重量。

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 。

阿杰的脸憋成了酱紫色，眼球爬满血丝。

“南阳商会？”

刘文浩俯视着他，声音像结了冰，“我会让你们记住，碰我是什么下场。”

他不想 。

但如果有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，他会把那把刀连同握刀的手一起折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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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底的力量又加重了几分。

阿杰的呼吸变成破碎的抽气声。

“你们的老巢在哪儿？”

刘文浩问得很轻，每个字却像钉子敲进耳膜，“我的耐心不多。

或许下一秒，你的头骨就会像西瓜那样裂开。”

“我……不知道……”

阿杰从牙缝里挤出字来，血沫顺着嘴角往下淌，“有本事……就杀……”

“你对我而言，和路边的石头没什么区别。”

鞋尖踢中了颧骨。

阿杰的身体蜷缩起来，像只煮熟的虾。

他尝到自己血的味道，铁锈味混着某种腥甜，从鼻腔倒灌进喉咙。

视野开始发黑，耳边嗡嗡作响。

“我问，你答。”

那个声音从头顶落下，压得他脊椎发颤，“明白吗？”

阿杰颤抖着摸出手机。

屏幕被血糊得模糊，他试了三次才按对号码。

接通音只响了一声。

“老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