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”的一声,茶壶撞上剑鞘,碎裂四溅。
茶水茶叶洒了一地。
骆天虹歪了歪头,对天狼露出一抹嗜血的笑。
“想送死的人我见多了,像你这么急的,还是头一回。”
话音未落,他猛然拔出八面汉剑,剑鞘随手掷出。
“啪”的一声,正中天狼一名手下脸上。
那人顿时鼻血直流,捂脸哀嚎。
而骆天虹已一步冲前,挥剑朝天狼斩去。
“操!给我上!”
天狼见已动手,不再犹豫,大喝一声迎战。
余怪的是,骆天虹带来的人一个都没动,全站在原地看热闹。
天狼心中正疑惑,骆天虹已杀到面前。
“铛!”
火星迸溅。
天狼用刀勉强挡住第一剑。
可紧接着,他就觉得虎口发麻,刀几乎脱手。
油麻地,夜色渐深。
红月茶楼中,剑光再闪。
骆天虹的第二剑更快,直朝天狼右臂劈去。
血光飞溅,天狼一声惨叫,半条胳膊被斩落在地。
鲜血喷涌,犹如猩红玫瑰在空气中绽放。
紧接着——
骆天虹回身一剑,剑锋自天狼后背刺入,前胸穿出。
天狼低头,愣愣地看着胸前透出的剑尖。
意识消散前,他突然感到后悔。
若是刚才能够冷静一些……
就算一切重来,至少不会丧命。
长剑抽出。
天狼轰然倒地,再无动静。
红月茶楼一楼。
骆天虹振落剑上血珠,一旁的小弟拾起剑鞘,恭敬奉上。
他收剑入鞘,指了指地面。
“叫人收拾干净,去下一处。”
语气平静,仿佛叶天余附体。
先礼后兵,肯听话,就能活。
执意反抗……
便是自取灭亡。
离开红月茶楼,骆天虹带着手下赶往下一个地点。
一夜奔波,他接连“拜访”了油麻地多家社团地盘。
除两处表示需要考虑外,其余都愿意撤出。
其实在骆天虹到来之前,这些社团负责人早已接到上头指示:若是遇到叶天余的人,不必硬拼,保命要紧。
不到午夜十二点。
骆天虹已走遍油麻地所有插旗社团的地盘。
除了东星天狼因冲动丧命、当晚收回地盘外,其他社团最快也要明天才能撤离。
至于那两个说要再考虑的社团?
骆天虹根本不在意他们考虑得如何。
反正明天他就会带人过去,要是到时候还没搬走,那就按他之前说的——干脆永远留下!
……
第二天上午。
叶天余刚醒来,就听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在响。
他拿起一看,是大D打来的。
“这家伙找我做什么?”
叶天余低声自语,还是接起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