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团长看着蛮不讲理的妻子,又气又无奈。
“霍景行绝非普通士兵,是老领导亲自教导的儿子 !”
“他的媳妇,也是部队认可的正经军嫂!”
“你凭什么觉得,你那任性的女儿,能去抢别人的丈夫?”
黄母满脸不屑,低声嘟囔:
“不过就是个被迫结婚的媳妇罢了,有什么金贵的。”
黄团长闻言,冷冷反驳回去。
“你亲眼见过宋同志,她长相明艳大气,待人处事有理有据,落落大方。”
“人家是火车站正式在编工人,工作体面稳定。”
“你到底从哪看出来,人家配不上小霍?”
“又从哪觉得人家土气?”
“比起咱们家骄纵任性、蛮不讲理的小翠,宋沫沫要好上百倍!”
*
军区医院的病房安静又清冷,白色的墙,白色的被褥,处处透着压抑的气息。
刘政委的媳妇留在医院陪护 。
清晨天刚蒙蒙亮,宋沫沫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身子依旧发软,小腹还有浅浅的坠胀感,连日积攒的委屈,在这一刻彻底绷不住了。
她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轻声拜托一旁看护的家属,请护士帮忙接通了霍家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她话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:
妈,我在医院住院动了胎气,景行出任务了, 你能过来照顾我吗 ?
一时之间分不清之前是不是因为装的,还是因为这几年在宋家日子过的顺,受不得这点委屈,听到大家长的声音 立马告起状来 。
人在受宠的时候就是娇气一些,果然是有道理的 。
“怎么回事?谁给你气受了?”
“这里有个女同志看上了景行对我阴阳怪气,在家属院散播我横刀夺爱,强迫景行和我结婚,昨天大半夜的带着一群人堵到家里 , 害得我动了胎气,妈 你要给我做主啊 。 ”
“别怕, 我马上就来 。”
霍母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,连夜赶了最早的火车,马不停蹄奔赴军区医院。
十几个小时的车程,霍母满心焦灼,
天色渐晚,霍母终于匆匆赶到病房。
她刚跨进门,目光就紧紧落在病床的宋沫沫身上,看着儿媳面色苍白憔悴,眉眼黯淡无光,半点往日的鲜活灵动都没有,霍母的心瞬间揪紧:
“沫沫,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