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,那我们走吧 。
幺妹 你不吃了 ?
味道怪怪的 ,肉好像没去腥 ,我吃不下去 。
我来我不嫌弃 。
宋宴礼体格粗壮,端起碗,三下两下将一碗面解决下肚 。
解了解裤腰带,打了一个饱嗝 。
好撑!
宋沫沫手里提着食盒,付了1块钱的租金打包饭食,下次带过来再退 。
出了面馆 ,
宋宴礼赶着驴车 ,熟门熟路的去了医院 ,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停好 。
大哥 你在这里看着驴和东西 ,我进去看一眼就出来 。
小主,
那你快点,咱们还得赶回去 。
宋沫沫提着食盒转头就走 ,快速的去了住院部 ,
问了好几个护士才找到 杜文瑾所在的病房 。
病房里,杜二伯 面色苍白,腿部的麻药过后 ,疼痛弥漫全身 。
再加上受了凉,杜二伯全身发抖 ,高烧 昏迷不醒 。
偏偏杜文瑾昨日生病交了那一块五 ,只剩下半个银币 。
眼下又要交住院费,一时之间只觉得穷途末路 。
宋沫沫一路向护士打听到位置 ,提着食盒进来,入眼的便是杜文瑾眼圈泛红 满脸憔悴的模样 。
宋沫沫伸手在人脸上捏了一把 :杜文瑾,怎么把自己糟蹋成这般模样 ?生病了?
宋姐……姐?
是我,你怎么了?杜二伯身体好了一些吗?
杜文瑾声音沙哑 ,双手搂住宋沫沫的腰 ,将脑袋放在人的腰上蹭了蹭 :爹得了风寒昏迷不醒,我,只有半个银元,实在是没用 。
少年将将20岁,眼中满是委屈,看到宋沫沫到来就像靠山来了一样 ,满眼的依赖 。
偏偏在这时,两天没吃饭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咕噜作响 。
宋沫沫伸手捏住人的下颚,逼迫人抬起头来 :昨日宋族长不是派人给你送东西了,没给你送钱过来 ?
大堂哥给了两块银元,都怪我没用 ,只是淋了一下雨就发烧 ,治病花了一大半,别的什么都干不了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