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记忆融合与冰冷现实

金珠穿着丝绸睡衣姗姗来迟,头发精心梳理过,即使在家也要保持完美形象。明元揉着惺忪的睡眼跟在后面,一看到餐桌上的牛肉就眼睛发亮。

“哇!有牛肉!”明元欢呼着坐下,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。

(朴贞子)欧妈立刻眉开眼笑:“wuli明元多吃点,正在长身体呢。”说着夹了一大块牛肉放到儿子碗里。

金珠优雅地坐下,看了一眼自己的煎蛋,满意地点点头:“欧妈,蛋煎得正好。”
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(朴贞子)欧妈温柔地说,又转向银珠时语气立刻变得生硬,“银珠,去把汤端过来。”

(银珠)我默默照做。我注意到自己的座位上只有碗白饭、几片泡菜和一个煎得过火的蛋,而金珠和明元面前除了这些,还有牛肉和新鲜蔬菜。

阿爸郑汉采默默吃着饭,偶尔抬头看一眼(银珠)我,眼神复杂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。作为家中的经济负担者,他早已失去了发言权。

“欧妈,我今天要和慧琳去图书馆复习。”金珠吃完最后一口饭,优雅地擦擦嘴,“晚上可能晚点回来。”

(朴贞子)欧妈立刻关心地问:“要不要带点吃的?图书馆的伙食不好。银珠,去给金珠准备些水果和点心。”

(银珠)我刚要起身,金珠却摆摆手:“不用了欧妈,慧琳说她会带便当,我们分着吃就行。”她说着瞥了(银珠)我一眼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,“银珠反正也没什么事,不如帮我熨一下那条粉色的裙子?我明天想穿。”

(朴贞子)欧妈立刻接话:“听见没有?吃完早饭就把金珠的裙子熨了。小心点,那裙子很贵。”

(银珠)我低下头,轻声应道:“内,欧妈。”

早饭后,(银珠)我在狭窄的阳台上熨烫衣服。透过窗户,我可以看到金珠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出门,根本不是去图书馆复习的样子。

“又在说谎。”我心想,手中的熨斗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。

就在这时,我听到客厅里父母压低的争吵声。

“...你就不能对银珠好一点吗?她也是你的女儿。”是(郑汉采)阿爸的声音,比平时多了几分勇气。

(朴贞子)欧妈的声音立刻高了八度:“我对她怎么了?缺她吃还是缺她穿了?要不是我辛辛苦苦做房产中介养活这个家,她能长这么大?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...只是,银珠成绩那么好,想读高中也是正常的...”

“读高中?郑汉采你疯了吗?你知道现在读高中要花多少钱吗?金珠再有两年就要高考了,明元还小,以后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!你写剧本能挣几个钱?哪来的闲钱给她读高中?”

“可是...”

“没有可是!”朴贞子的声音变得尖厉,“我告诉你,银珠必须去读护校!我已经托人问好了,下个月就报到。这事没得商量!”

(银珠)我的手一抖,熨斗差点烫到手背。我急忙稳住心神,继续熨衣服,但耳朵却竖了起来。

“贞子,你...你不能这样。”郑汉采的声音带着无奈和一丝痛苦,“银珠也是我们的孩子啊...”

“呵,现在知道说她是我们的孩子了?”朴贞子的声音带着讽刺,“当初我生她差点死了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这话?医生说我以后不能再生育了,你知道我当时什么心情吗?都是因为这个孩子!”

(银珠)我的心猛地一沉。原来这就是母亲厌恶原身银珠的根源——难产导致的生育能力险些丧失。在重男轻女的传统观念中,不能再生儿子是一种巨大的缺憾,而朴贞子将这一切归咎于原身银珠的到来。

“那...那也不是银珠的错...”郑汉采弱弱地反驳。

“不是她的错是谁的错?”朴贞子几乎是在嘶吼,“要不是她,我会受这些罪?我会变成这样?我告诉你郑汉采,我能让她在这个家里有口饭吃就已经仁至义尽了!别得寸进尺!”

小主,

争吵声戛然而止,接着是朴贞子摔门而去的声音。

(银珠)我站在原地,手中的熨斗渐渐冷却。原身银珠终于明白了欧妈那种深刻而固执的厌恶从何而来——那是一种将自身不幸投射到他人身上的心理防御机制。在(朴贞子)欧妈心中,银珠不是女儿,而是她痛苦和损失的象征。

“难怪...”银珠轻声自语,心中既有对原主的同情,也有对(朴贞子)欧妈可悲心态的理解。

午饭时间,(银珠)我正在打扫房间,突然听到欧妈在客厅接电话。

“...什么同学会?哦,是的...我当然记得...”朴贞子的声音突然变得紧张,“松子?她也去?...不,我不去了,那天正好有事...”

原身银珠的心跳突然加速。松子阿嘎西!欧妈在谈论松子阿嘎西!

电话那头似乎还在说什么,(朴贞子)欧妈的语气越来越不耐烦:“...不是,我只是...唉,你知道的,松子那个人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