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她们……怎么能这么想……』原身银珠的意识感到一阵刺痛和悲哀。
“嫉妒蒙蔽了双眼的人,只会用最肮脏的想法去揣测别人。”穿越者银珠的声音里没有愤怒,只有彻底的鄙夷和怜悯。
银珠没有立即反驳,而是走到桌前,将毕业证书和奖状轻轻放下。然后,她从随身携带的书包里,拿出一个信封,从里面抽出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,平静地推到朴贞子和金珠面前的桌上。
“这是汉城大学医学院的入学通知和全额奖学金证明。”她的声音清晰而冷静,不带一丝情绪波动,“学费全免,并且每学期有生活补助。我的钱,来自我高中三年打工的积蓄,和这份奖学金。至于阿爸有没有给我钱,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脸色骤变的两人,“你们可以亲自去问他。或者,去银行查我的账户流水——如果你们有那个本事的话。”
小主,
这份盖着官方印章的证明文件,像一记无声却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了朴贞子和金珠脸上。她们之前所有的恶意猜测和污蔑,在这份铁一般的事实面前,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。全额奖学金!这是她们想都不敢想的荣誉,更是对银珠绝对实力的最有力证明!
金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张着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那是一种被事实狠狠羞辱后的难堪和更深的嫉恨。朴贞子则像被掐住了脖子,脸色由青转白,嘴唇哆嗦着,想继续强词夺理,却发现任何言语在此时都苍白无力。
恼羞成怒之下,朴贞子猛地一拍桌子,试图用音量掩盖自己的心虚:“就算……就算有奖学金又怎么样?!谁知道是不是真的!反正……反正我话放在这里!你走了就别再回来!我们家没你这个人!以后是死是活,都跟我们没关系!别想再从这个家拿走一分一毫!”
这已经是彻头彻尾、不留余地的“逐客令”了。金珠也像找到了发泄口,尖声附和:“对!滚出这个家!以后我们桥归桥,路归路!”
面对这最后的、歇斯底里的决裂宣言,银珠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一丝极淡的、近乎怜悯的笑容。那笑容转瞬即逝,却像一根刺,深深扎进了朴贞子和金珠的心。
“正好。”银珠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我也从未想过,要再与这个家,有任何瓜葛。”
她收起桌上的文件,重新放回信封,动作从容不迫。
“从今天起,我郑银珠,与双门洞郑家,恩断义绝。”她一字一顿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客厅里,如同最终的审判,“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互不打扰,各自安好——最好,是再也不见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那两张因震惊和愤怒而彻底扭曲的脸,拿着自己的东西,转身走进了房间,轻轻关上了门。将门外的一切喧嚣、怨恨与不堪,彻底隔绝。
门外,是朴贞子气急败坏的咒骂和金珠不甘的哭嚷。门内,银珠开始平静地做最后的行李整理。她的心,如同被这场风暴洗礼过的磐石,更加坚硬和澄澈。
深夜,当一切重归寂静。银珠的房门被极轻极轻地敲响了。她打开门,门外是弟弟明元。男孩穿着睡衣,眼睛红肿,显然刚哭过,脸上充满了恐惧和不安,但眼神深处,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。
“怒……怒那……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小的几乎听不见,“你……你真的要走了吗?再也不回来了吗?”
银珠看着他,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