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,您已经到了。我还怕路上堵车会迟到。”朴基正先对朴凤姬说道,然后才转向银珠,眼神中带着一丝惊喜和了然,“郑银珠同学,这么巧,你也来听讲座?”
姑姑?银珠心中豁然。原来这位令人如沐春风的朴凤姬女士,就是朴基正的姑姑。世界真小,或者说,缘分真是奇妙。
“朴检察官,您好。”银珠礼貌地问好,“是挺巧的,我和朋友约了来听讲座。”
朴凤姬看着侄子和银珠,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,她拉起银珠的手,亲切地对朴基正说:“基正啊,我来介绍一下,这位是郑银珠同学,医学院的高材生,见解很不一般呢!我们刚聊得非常愉快。”她又对银珠说,“银珠xi,这就是我不成器的侄子,朴基正。你们……应该认识?”
朴基正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:“姑姑,我和郑银珠同学之前因为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有过接触。郑银珠同学在专业上给了我很大帮助。”
“哦?是吗?”朴凤姬眼中的笑意更深了,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侄子一眼,又对银珠说,“看来我们家基正运气不错,能遇到你这么优秀的同学。今天真是个好日子,能认识银珠xi 这样的年轻人。一会儿讲座结束,如果你们没有别的安排,不如一起喝杯茶?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茶室。”
这时,胜美也到了。她看到银珠正和朴检察官还有一位气质不凡的陌生人交谈,有些犹豫地站在不远处。银珠看到胜美,连忙招手让她过来,并简单为双方做了介绍。胜美虽然心情不佳,但基本的礼仪还在,礼貌地问了好。
朴凤姬目光温和地扫过胜美,似乎察觉到了她眉宇间的轻愁,但体贴地没有多问,只是笑着邀请:“既然是银珠的朋友,那就一起吧?人多热闹。”
胜美看了看银珠,又看了看显然气度不凡的朴凤姬和挺拔俊朗的朴基正,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讲座的内容很精彩,但银珠的心思却有些飘忽。她能感觉到身旁朴基正偶尔投来的、带着温和笑意的目光,也能感觉到朴凤姬女士不时看向她和侄子时,那种带着欣赏和隐隐期待的慈爱眼神。而胜美,则大部分时间沉默着,似乎在思考自己的心事。
讲座结束后,四人一同去了朴凤姬推荐的那家格调清雅的茶室。环境幽静,茶香袅袅。朴凤姬很会引导话题,并没有将焦点集中在任何一个人身上,而是聊着一些轻松有趣的社会见闻和艺术趣事,偶尔也会关切地问问银珠和胜美学业是否辛苦,对未来有何想法。她的态度亲切自然,既不让人感到压力,又恰到好处地表达了长辈的关怀。
当聊到最近的经济形势时,朴凤姬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中带着阅历丰富的睿智和一丝忧国忧民:“唉,这次的风波,看来不小。很多根基不稳的企业,怕是难熬了。老百姓的日子,也要艰难一阵子了。” 她说着,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胜美,带着一丝了然的同情,但很快又转向银珠,“不过,越是这种时候,越要沉住气。对于年轻人来说,危机中也未尝没有机遇。夯实自身,等待时机,才是正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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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珠深以为然地点点头:“您说得对。恐慌和抱怨都无济于事,做好自己的事,提升抗风险能力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朴基正也接口道:“姑姑说的是。我们司法系统现在也面临很大压力,经济案件数量激增。但越是混乱,越需要坚守法治的底线。”
胜美听着他们的对话,默默低下头,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朴凤姬将一切看在眼里,温和地对胜美说:“胜美xi,看你的气质,家里应该是经商的吧?这个时期,家里长辈压力肯定很大。你做女儿的,多体谅,多陪伴,就是最大的支持了。别忘了,你们年轻人自己好好的,前程似锦,就是对父母最好的宽慰。”
这番话,既点明了胜美的处境,又给了她安慰和方向,说得十分熨帖。胜美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波动,轻轻说了声:“谢谢阿嘎西,我明白了。”
茶叙的气氛始终融洽。朴凤姬知识渊博,谈吐幽默,朴基正虽然话不多,但每次开口都言之有物,且能巧妙地将话题引向银珠感兴趣或擅长的领域,让她也能自然参与。银珠表现得不卑不亢,思路清晰,而胜美在温和的氛围中也渐渐放松了些,偶尔也能插上一两句话。
离开茶室时,已是傍晚。朴凤姬让自己的司机先送胜美回家,然后对银珠和朴基正说:“我让司机送银珠回去。基正,你负责护送银珠到公寓楼下。”
“不用麻烦了,朴女士,我自己坐公交回去很方便的。”银珠连忙推辞。
“不麻烦,顺路的事。”朴凤姬拍拍银珠的手,语气不容拒绝,又对侄子使了个眼色,“基正,照顾好银珠xi。”
“是,姑姑。”朴基正微笑着应下。
看着载着朴凤姬和胜美的车离去,银珠和朴基正并肩走在华灯初上的街道上。傍晚的风带着凉意,但气氛却有些微妙的暖意。
“我姑姑好像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