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......你那个手机一会如果来电话了，可以先给我看看吗？”说完这句话我才感觉说的有点不恰当，但是一琢磨，也没什么更好的说法了。

警察把车启动，然后说道：“可以，是在等回电吧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由于外面很冷，警察也没有开窗，还没走多远，警察就问道：“同志，你开车来救人之前，喝酒了吗？”

我自知躲不过，只能如实回答：“喝了一点。情况紧急，没办法。”

警察沉默了，半晌才说道：“喝了几瓶？”

我回忆了一下回道：“两瓶吧，第三瓶好像喝了一口。”

警察陷入到了一段更长的沉默当中......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，不过，我记得两瓶好像刚好卡到醉驾的标准，再加上我刚才喝了那么多海水，应该是酒驾，不过还是有醉驾的风险，而且我还闯了那么多的红灯......

警察说道：“你这个虽然有救人情节，但是还是可能不会免除处罚......你最好有一个心理准备。”

我问道：“会拘留吗？”

警察说道：“大概率会，而且你的驾驶证可能也会被吊销。”

事到如今，驾驶证被吊销已经是小事了，我只关心我会不会被拘留。我用纸巾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，看着窗外的风景，满心的悲凉。

我能明显感觉到，警察降低了自己的车速，副驾驶那个警察一直没有说话，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。

在去警局的这一段路上，我想了很多，首先想的还是米澄的生命安全，只有他安全了，我做的努力才没有白费。其次就是杜若，我特别希望警察的手机能响起来，哪怕不是她的回电......最后我想的才是自己，能从轻处罚当然是好的，但是拘留可能也避免不了。

来到警局之后，那个警察拿着仪器让我吹了一下，我看了一下上面显示的数字，78，没超过80，那么就说明我现在是一个酒驾，而不是醉驾。

我又跟着警察做了笔录，详细地说明了从吃烧烤接到电话到开车去救人的全过程，警察听完跟我说道：“你这个情况符合紧急救人的要件，第一，你的同行人也喝了酒，没有其他人可以代替你开车；第二，现场没有其他救援人员。所以，我们针对你的交通违法行为会做减轻处罚，但是不能完全免除，希望你能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