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......这玩笑可真玩笑!
我点头说道:“怎么样,还适应这里的环境吗?”
丁烯的表情有一些放空,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,半晌回道:“谈不上不适应,也谈不上适应……其实一回到咖啡店,我就感到像是回到了家一样,还有人会不适应自己的家吗…?”
不知为何,一旦谈话之中回到了有关于家的论调,我的脑海之中就会不自觉地联想到殷瑶之前跟我说过的话。
她说,家是灾难。
于是,我的好奇心也被调动了起来,这种好奇心驱使着我问出了一个问题:“那丁烯……你觉得家是灾难吗?”
“家……如果只是讨论客观上的家,那么家肯定不是灾难,而是抵御灾难的地方,可是很多家不仅仅是一座铁盒子,上面承载了一家人的情感……有时候甚至不是一家人,这个情感人人都不同,所以不能一概而论!”
丁烯回答的十分认真,我也听懂了,可我不想听这样笼统的答案,于是直说道:“丁烯,你说的不错,可我就想听听你是否觉得家是灾难,你不要说别的。”
丁烯用怪异的眼光看了我一眼,随即说道:“对于我来说,家不是灾难。”
我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。
等了一会儿,我又说道:“对了,我们公司有个姑娘要你的微信……还是跟你说一声比较好。”
丁烯皱了一下眉头,想了一会儿。
我觉得他好像有一点想要拒绝的迹象,所以我找补道:“大家都相当于同事,如果相处不来就全当是加了个同事呗。”
丁烯看着我,还是点了点头。
我庆幸自己忽悠成功了一次,和丁烯说了一下谭姝的名字,随后我表示自己要走了。
丁烯继续着手上的工作,应对着来来往往的客人。
我开着车离开了公司,因为我的想念已经快要抑制不住喷发,我想立刻抱紧奚洛,把他拥入怀中。
这种思念和期待让我变得异常幸福,脚下变快,思路也变得活跃。
来到奚洛家门口,奚洛正在门口浇着花,看到这幅场景,我突然想起了之前在天台看到的,医院里面的那个老人。
我开静步走到奚洛的后面,缓缓揽住了她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