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大衣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真的可以吗?”
“我们本来就是朋友啊,这有什么不可以的。”
“哦......我明白了。”
我把画面调到周民出事儿的那天,这个镜头是广角的,所以即使是角度偏上,还是可以看到楼下的画面。
这部分内容才是重中之重,是我的主线任务,而帮助那个离异的女人,只是顺手的事情。
我特意坐到一个他们看不到画面的地方,把声音调成了静音,然后开始默默观看着,周民出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周民把车停下来之后,便下车,就离开了监控画面......
不一会儿,来了一个小青年,手上拿着一根类似于棒球棒的东西,仅一下,就打破了车窗,还是用的细的那一头,基本上没有声音,随后能清楚地看到,这个男人往里面扔了什么东西......
应该是对监控的自信,这个男人没有做任何的伪装,摄像画面里,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脸......
随后,这个男人又做了一些无声的破坏,应该是为了使自己的破窗行为看上去不那么明显......
令我惊奇的是,竟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,他就这么搞完了破坏,随即快速离开了现场。
整个过程没有超过三分钟,可却想让周民用一生去换这三分钟,杜少华,你的如意算盘打的可真是好啊!
后续,尽管我找杜少华摊牌,有了关于杜欣的约定,他还是果断毁约,让周民的一审付诸东流,现在倒是不用了,我拿到了这么关键性,实质性的证据,我要让周民光明正大地出来。
可是,杜少华毁约,背后有没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原因呢?我至今没有找他聊过这件事情,可我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,因为当时我们聊天的时候,我能感受到他的真诚,那不像演的......
就算是演的,那这样有什么意义呢?
以一个虚无缥缈的约定掣肘我吗?我感觉没什么必要......所以杜少华这一个矛盾点的究极原因是什么呢?
我想知道,可还没有明确的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