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他就是那种偷着,大块吃肉,大口喝酒的人。
“你自己没留点肉呢?”
“不用,我知道那黄羊的老窝,下次再去看看,也许它们还在也说不定!”
关勇胜摇头:“黄羊可不是兔子,它们没有固定的巢穴,要是你这次在那里惊动了它们,它们短时间内绝对不会再待在那里的。”
“这样啊,那我就在附近的山头找找。”
沈国平一副不甘心放弃的样子,关勇胜只能安慰他两句。
离开收购站,拿着刚刚到手的二百七十块钱,沈国平来到供销社。
不是沈国平不想要攒钱,而是他知道,八九十年代的钱贬值特别快,他这三头二百的,根本没有攒钱的必要,要是多一些还行。
走进供销社,沈国平直接来到卖酒的柜台。
“有啤酒么?”
“有!有青岛有哈尔滨,你要哪个?”
“一样给我来一箱吧!”沈国平大气的说道。
“你想好了啊,这啤酒可贵,一箱还要收三块钱瓶子押金。”
售货员少见这么买啤酒的人,怕沈国平不知道,还专门劝了劝。
“知道,就来两箱吧,有汽水吗?”
想起来自己能喝啤酒,但是老弟还在上学,不能喝酒也不能看着自己喝吧?
“汽水有,宏宝莱的,要多少?”
“也来一箱!”
“还挺有钱!你是谁家孩子?”
售货员还以为沈国平是公社哪家的孩子,但是沈国平却摇头:“我是下面村子里的人。”
“两箱啤酒,一箱汽水,一箱都是二十四瓶,啤酒一箱十九,汽水一箱四块八,总共四十块零八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