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艺期间他都生活在津门,等到新中国建立后,他便跟父母一起返回辽省老家,在亲戚朋友的介绍下,他相亲结婚,而他的父母,在他结婚后没有多久,便去世了。
因为没有工作,在市里生活不下去,便投奔了岳父岳父,这才来到靠山村,后来的事情,也没什么可说的,就是在农村干活,因为媳妇在生儿子的时候难产,大伤元气,加上生的是儿子,关学兴也就没有再要第二个孩子。
然后他家的事情,沈国平也都知道了,对于白发人送黑发人,沈国平也没啥好安慰的话,关学兴自己已经接受了他的命运。
“我决定教你练武,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如果不是看你这孩子的心性和人品都不错,我也不会下这个决定。”
“谢谢大爷看重我,我这辈子,还是第一次有人夸我人品好呢!”
心性的问题沈国平是作弊了,他年轻的外表下,藏着的是一颗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的心。
“夸你可以,但是你可不能翘尾巴。先前你可是答应我了,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,绝对不能对人动手,无论是打死还是打伤,对你来说,都不是好事。”
沈国平点点头,态度非常严肃的说道:“我懂,打死赔命,打坏赔钱,我有钱不如咱们爷俩买酒喝呢!”
“哎,对咯!”关学兴深以为然的点点头,沈国平的这个说法,显然深得他的心。
“大爷你这就是感冒刚好,不能喝酒,不然的话,我就给你带酒来了。”
对亲朋好友,沈国平一向大方,主要是酒和吃的,在沈国平的眼里,都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“那就等过几天再说。”
关学兴虽然好酒,但是也不是那种为了酒不要命的人,只要有命在,喝酒的日子还在后头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