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豆油?要么?”
“豆油?这好东西你都有?你有多少?”谢晓东果然心动,这时候受限于大豆的品种,产量很低,而北方大多都是用大豆和花生榨油,南方则是菜籽油居多。
缺少油水的年头,豆油简直比粮食还稀少,在市场上也更加受欢迎。
“现在供销社的豆油是九毛钱一斤,还要油票,我这豆油不要票,一块钱一斤,你能要多少?”
谢晓东摸着下巴,思忖一下,道:“一块钱一斤的话,我能要五十斤!”
“五十斤没问题,不过你得给我拿一个装油的东西,大罐子也好,塑料桶也行。”
“你咋知道我有塑料桶呢?我跟你说,我有五个十公斤的塑料桶,那都是魔都来的好东西。”
“······”沈国平无言以对,他只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竟然给了谢晓东一个装逼的机会。
“我先去供销社一趟,买完东西放在你这里,然后你给我拿油桶,我回去给你装豆油。”
“行!”谢晓东觉得沈国平的办法很好,虽然沈国平没有给他钱,但是他把买来的东西放在自己这里,算是押金,不愁沈国平不回来。
“那你准备好油桶,我去供销社了。”
说完,沈国平拿着那些烟酒票,走出谢晓东家,来到供销社,买了八瓶汾酒,十条人参烟。
“东西先放你这里,我去回家拿豆油。”
说完沈国平把烟酒放在谢晓东家的炕上,便转身出门。
看着沈国平离开的背影走远,其中一个小弟开口问道:“东哥,你不问问他的豆油怎么来的吗?”
谢晓东瞪了小弟一眼,没好气的道:“这种事情绝对不能问,咱们出手豆油的时候,也要记住,不能说豆油的来路。”
其实他家在公社里的关系网罗整个公社的各个系统,堪比后世的县城婆罗门,所以他才有胆子干这种倒腾票据的活儿,至于那些比他还牛的二代,人家都在体制内上班呢,不像谢晓东这么没出息。
“那要是家里人问呢?”另一个小弟道。
“无论谁问都不能说,咱们三个能不能过个肥年,就要看这一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