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早晨的那一网鱼,最多也就三百斤。
回家的速度不用那么快,五号老牛慢慢悠悠的走着,车厢里的水已经被沈国平放干净,赵喜这时候疲惫感上来,躺在已经晒干车厢里睡着了。
沈国平则是靠着车厢,从挎包里掏出一本书看了起来。
等到牛车走到金岗村的时候,五号老牛不用沈国平指挥,自己就走到水库这边来。
水库大门口,关平一直在附近溜达,他在等沈国平和赵喜回来,看到牛车后,他立刻打开大门,将两人迎进来。
“怎么样?”关平踮起脚看向车厢,却发现车厢里只有一条鲫鱼和正在睡觉的赵喜。
“挺好的,基本都卖完了。”
沈国平拉了一下缰绳,五号老牛会意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沈国平。
“在这等一会儿,一会儿我们回家。”
安抚完五号老牛,沈国平把赵喜叫醒。
“醒醒,别睡了,咱们到家了!”
“到家了?”赵喜迷迷糊糊的起身,看到自己已经身在水库这边,摇摇头,让自己清醒一下,然后跳下车。
“晌午做饭了吗?”赵喜看向关平。
“做了,一直在等你们回来,饭菜都在锅里,我也没吃呢!”
关平老实回答,而此时已经快要一点钟了。
“先进屋,这条鲫鱼晚上熬汤喝。”
沈国平把那条剩下的鲫鱼拿起来,走进屋。
赵喜和关平跟着他进屋。
“你俩先吃饭,我把牛车送回去。”
五号老牛干了一上午的活,需要休息,它是牲口,不是机器。
把牛车送回家,沈国平把卖鱼的钱给了母亲叶淑玲。
“三百五十块?今天卖了多少鱼?”
接过这一沓钱,叶淑玲数了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