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对!查票,我都给忘了!”
老陈这才如梦初醒,想起来自己还有正事没干的。
于是他赶紧跟沈连宝和程和平道:“我先去后面查票了,等会再聊!”
说完,老陈脚步急匆匆的向后面的车厢走去。
而这位乘警则是看了看老陈,又看了看喝酒的两个人,他同样也闻到这股鸭货的香味,却没有像老陈那样忘了正事。
“呃,你们接着喝,声音别太大,现在时候不早了,其他人要睡觉的。”
“好的,好的,知道了!”
两个人忙不迭的点头应下,沈连宝抬手看了一眼手表,果然,时间已经过了九点半。
一般来说,他在家的时候,这个时间小卖店里的人也已经慢慢的都开始回家了。
他每天晚上基本都是十点多上炕睡觉的。
沈连宝提议道:“兄弟,咱俩把缸子里这点酒喝完也休息吧。”
程和平看了一眼搪瓷缸子里的酒,也就一两多,三四口就能喝完。
他点头:“行!明天早晨我给你留个地址和电话,反正你们要在京城溜达,回头来我的饭店,我好好招待招待你们!”
“那没毛病!必须去!”
沈连宝笑了笑,两个人手里的搪瓷缸子轻轻碰了一下,各自喝了一口。
乘警已经离开,在火车上面喝酒的人多了,不过卧铺这边跟硬座那边不同,硬座那边大家晚上基本都没法睡觉,所以喝酒也就喝酒了。
卧铺这边不同,乘客是可以躺着睡觉的,所以身为乘警,他需要给喝酒的人一些警告,免得他们喝多了之后,声音太大,吵到其他睡觉的人。
东北人的脾气都挺冲,万一真的发生了这种情况,打起来的概率超过八成,乘警可不希望有这种情况发生。
沈国平这边,他躺在父亲的下铺没有睡,借着灯光,看着手里的小人书,这是他昨天买的,名字叫双枪陆文龙。
最上铺的沈国威也拿着一本在看着,倒是叶淑玲,已经闭着眼睛,快要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