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学兴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的说道:“你可别闹了,你那老胳膊老腿儿,别再闪着。”
不等老韩头开口,关学兴又道:“还有,你闪了腰是小事,可别把坛子里的酒弄洒了。”
“哎呀,不能啊,我知道加小心的!”
老韩头扎了个不是很标准的马步,然后伸出胳膊,抱住酒坛子。
恰好沈国平在这个时候走出门,看到老韩头的动作,他赶紧小跑过去,嘴里还在喊着。
“韩大爷,你可小心点,这酒坛子有两百多斤呢!”
“啥?两百多斤?我不信!”老韩头说着,抱紧酒坛子,然后胳膊,腰,腿同时发力,想要把酒坛子从爬犁上面抱起来。
可他已经憋的满脸通红,酒坛子却在爬犁上面纹丝不动。
“我!我还就不信了我!”
老韩头缓了一下后,调整姿势,继续抱住酒坛子,开始第二次尝试。
结果跟刚才毫无二致,酒坛子还是一动不动,甚至都没有晃一下。
再看老韩头,一张老脸又黑又红,黑是本来的肤色,而这次的红,可不是用力后的涨红,而是尴尬羞愧的脸红。
“噗——!”
站在门口的关学兴没忍住,笑喷了。
老韩头更觉得尴尬,可他确实搬不动这么沉的酒坛子,只能红着老脸,给沈国平让开位置。
“我看看你是怎么搬的!”他嘴里还说着。
一双眼睛瞄着沈国平的动作。
沈国平照着他刚才的姿势,马步下蹲,然后很轻松的把酒坛子抱起来,施施然的转身进屋去了。
这一幕,看呆了一旁的老韩头。
“不是,老关,你这徒弟是不是有点说法啊,他的力气这么大么?”
关学兴当然了解这一点,他亲自教导沈国平拳法的时候,曾经测试过沈国平的力量,结果差点吓坏他,他在津门见过那么多的高手,却也没有一个能够在力量上跟沈国平相提并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