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52师?!那个马上就要被裁掉的‘破落户’?”他百思不得其解,立刻打电话向老丈人游司令求助,“爸,我没犯错误啊!怎么从特战旅调到那种地方去了?”
电话那头,游司令声音沉稳:“调令没问题。是肖正堂点的将,点名要你去帮他。”
“肖正堂?!这个狗日的!”刘培基放下电话,忍不住爆了句粗口,看着妻子游丽默默地为他收拾行李,又看着婴儿车里两岁女儿刘孜恬静的睡颜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抄起电话向老战友何京倒苦水:“老何!我这次被肖正堂坑惨了!好好的特战旅政委不当,要陪他去收拾152师那个烂摊子,那可是板上钉钉的裁撤对象啊!”
电话那头的何京刚从训练场下来,喘着气笑道:“老刘,消消气。大队长(指肖正堂)也是临危受命。
他原来的岗位是13军参谋长,硬被老首长按去了152师。你说,他能不接吗?
我听说,你们师还是什么新装备试点单位,跟着大队长干,他那人运气一向不差!”
“运气?这能靠运气?”刘培基依然愤愤。
“你啊,”何京压低声音,“马上要酝酿新授衔了,你和大队长有带师级部队的经历吗?大队长还有个硕士学历,你呢?就是个培训班的大专文凭。现在不去搏一搏,更待何时?”
这话点醒了刘培基。他一个沿海渔民出身,文化底子本就薄弱,能走到今天,除了敢打敢拼,也离不开机遇。
晚上,妻子游丽一边帮他整理军装,一边轻声说:“培基,我觉得这未必是坏事。肖大哥点名要你,是信得过你。
你们三个老战友,就属你和何京学历吃亏。现在有个正师级岗位让你历练,还能和肖大哥一起搞试点,这是机会。履历完整了,以后的路才更宽。”
妻子的话像一阵清风,吹散了他心头的迷雾。是啊,他和肖正堂都才三十岁,年纪轻轻就能主导一个师的整顿与重建,虽是挑战,但何尝不是巨大的平台?想到此处,他对肖正堂那点“怨气”也化为了并肩作战的期待。
临危受命,重塑军魂
152师的驻地在云南某处,条件艰苦。
当肖正堂看到面前这群虽然队列整齐,但眼神中缺乏精气神的新兵,以及那些同样带着迷茫和压力的新晋连排长时,他感到了沉甸甸的责任。
刘培基到任后,两人彻夜长谈。肖正堂没有急于训话,而是带着刘培基和师部班子成员,用了一周时间,蹲在班排里,与每一个班长、副班长谈心,查看所有基层干部的简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