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!太狠了!
终于,当最后一名橘氏子弟被陆隐一掌拍在气海穴上,口喷鲜血软倒在地后,场中再也看不到一个还能站着的平氏或橘氏之人。
陆隐站在横七竖八躺倒的人群中央,缓缓收势。他白色的学员制服上纤尘不染,甚至连呼吸都依旧平稳悠长,仿佛刚才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拍了拍手,目光扫过地上那些眼神怨毒、绝望或空洞的失败者,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,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:
“以后,不要让我在军校中再看到你们。”
“否则,见一次,废一次。”
声音平静,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威慑力。
整个报到处外围,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风吹过的声音,以及地上偶尔传来的痛苦呻吟。
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场中那个少年。
疯了!这家伙绝对疯了!
开学第一天,在军校门口,几乎以一己之力,废掉了平氏和橘氏两家在此就读的所有精英子弟!
这件事,如同飓风般,以惊人的速度席卷了整个丰臣军校,继而如同插上了翅膀,飞向了东京,飞向了东倭每一个有头有脸的家族和势力之中。
“疯凶者”源觉海的名号,在这一天,伴随着血腥与恐惧,彻底打响!
平氏和橘氏的人躺在地上哀嚎,像极了被踩住脖子的野狗。
陆隐站在他们中间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心里冷笑。
这群废物还真以为现在的源觉海是以前那个任人欺凌的少年,时代变了啊鬼崽子们。
丰臣秀在人群后面眯着眼睛笑,那表情就像刚偷到鸡的黄鼠狼。
陆隐瞥了他一眼,这老小子肯定在棋盘天地里又落子了。不过无所谓,大家各取所需,他需要丰臣家族这面旗,丰臣家族需要他这把刀。
“源觉海!你竟敢废了我们平氏子弟的修为!”
一个穿着教官制服的中年男人冲过来,脸色铁青。这是平氏安排在军校的暗棋,叫平高内,平时装得跟普通教官没两样,现在终于憋不住了。
陆隐连眼皮都懒得抬:“军校规矩,挑衅者废修为。你要是不服,可以一起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