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由于毒素的强度过高,或者宿主的身体太过虚弱,无法承受这场战争带来的巨大消耗。最终,病毒和毒素,会在宿主的体内同归于尽。而宿主,也会因为身体机能的彻底崩溃而死亡。”
他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种结果:进化。”
“在对抗的过程中,一部分极其强大,已经进化到顶端的病毒,会选择一种更极端的方式。它们会放弃与毒素的对抗,转而……吞噬它。”
“病毒会将被注入体内的毒素,当成一种养料,一种催化剂。它们会吸收毒素的能量,强行完成一次……超乎我们想象的畸形超级进化。”
“与此同时,为了应对这种进化带来的巨大能量冲击,病毒会彻底放弃宿主的大脑,将所有的能量,都用于改造宿主的身体。”
“最终的结果就是,”他的目光,扫过桌上那两件冰冷的遗物,“宿主会变成一种全新的、拥有着特殊能力的、保留了一部分智慧的……超级感染体。”
“也就是,你们口中的‘牧尸’。”
“而在我们实验室的内部档案里,我们称呼它们为……”
“编号感染者。”
最后,他缓缓地伸出了第三根手指。
那根手指,在水晶吊灯的光芒下,显得异常地苍白,也异常地沉重。
“第三种结果,也是我们最期望看到的、最罕见的结果……”
“奇迹。”
“在极少数的最完美的个体身上,病毒和毒素,会达成一种……奇特的平衡。”
“它们会在对抗中,相互中和,相互抵消。最终像两个同归于尽的战士一样,从宿主的体内彻底消失。”
“而宿主的人体免疫系统,会在这场战争中,被彻底激活,并完成一次前所未有的升级。”
“最终,”他看着众人那早已呆滞的脸庞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获得,能够完全抑制,乃至清除这种病毒的……终极免疫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