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法医解剖遭诡异人皮预告

圣殿星魂 圣殿星魂 3532 字 7个月前

“师……师父……”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扭曲变形,像是被掐住了脖子。

老陈一步跨上前,凑近了。他的呼吸骤然加重。他拿起一旁的探针和镊子,手依然有些抖,但强迫自己稳定下来。他轻轻拨开心脏周围最后一点遮挡,让那张人皮完全显现。

那不是随意贴附的。那绝对是精心缝合上去的。针脚细密得令人发指,沿着人皮的边缘,将它牢牢地固定在那颗死亡的心脏上。

而更让人头皮炸裂的是,在那张苍白人皮的表面,并非空白。

用另一种更细的、深黑色的线,绣着一行歪歪扭扭、却清晰可辨的小字。那字迹带着一种疯狂的、令人不适的张力:

“王海,永富街178号车库,明日正午。”

那微弱的呼救声,恰好在此时,诡异地停下了。

解剖室里陷入一种死寂。只有排风扇还在徒劳地轰鸣,衬得这寂静愈发令人窒息。

我和老陈猛地抬头,视线在空中狠狠相撞。

彼此眼中,只剩下纯粹的、无法理解的惊悚。

预告。这是一则死亡预告。

另一个名字,另一个地址,另一个精确的时间。

“技术队!!”老陈突然爆发出一声嘶吼,打破了死寂,声音因极度震惊而劈裂,“立刻!马上!封锁消息!核实这个姓名地址!快!”

他吼完,猛地转向我,眼神里翻滚着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,之前的恐惧被一种更强烈的、职业性的骇然所取代。他指着那颗心脏,手指颤抖:“这……这声音……是哪里来的?这东西……是怎么被放进去的?!”

我茫然地摇头,胃里冰冷地绞紧。看着那行绣在苍白人皮上的黑字,一个更深的、几乎能将人吞噬的寒意,顺着脊椎疯狂爬升。

这不是结束。甚至不是开始。

这只是那张人皮,或者说,人皮背后的那个“它”,对我们发出的第一次、清晰无比的——

嘲笑。

解剖室的门被猛地撞开,闻讯赶来的技术队同事带着设备冲了进来,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疑和不确定。但所有的嘈杂,在目光触及解剖台上那超乎想象的恐怖一幕后,都瞬间冻结了。

小主,

死寂。比之前更沉重、更压抑的死寂。

只有相机快门冰冷的“咔嚓”声接连响起,闪光灯一下下照亮那颗腐败心脏上缝合的苍白人皮,以及上面那行令人血液凝固的预告。

老陈已经稍稍恢复了镇定,但声音依旧沙哑得厉害,语速极快地向技术负责人说明情况,强调绝对保密和立刻核实。他的指令清晰而急促,试图用专业的流程重新掌控这彻底失控的局面。

而我,站在原地,像是被钉在了冰冷的地面上。目光无法从那张人皮上移开。永富街178号车库。王海。明日正午。

那微弱的呼救声……是这张人皮发出的?怎么可能?是什么装置?还是……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……

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,我猛地弯腰,剧烈的干呕冲出口腔,却什么也吐不出来,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。冷汗浸透了内里的衣服,紧紧贴在后背上,一片冰湿。

“你!”老陈突然指向我,眼神锐利得骇人,“刚才碰过哪里?详细过程,一步不许漏,告诉取证!”

我机械地点头,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紧得发不出声音。努力吸了几口那混合着浓烈腐臭和消毒水味的空气,才勉强用破碎的语调,断断续续地描述起来,从捡起手术刀,到触碰那颗心脏,再到发现人皮……每一个细节都在重复中变得愈发清晰,也愈发令人胆寒。

取证人员穿着厚重的防护,小心翼翼地靠近解剖台。他们的动作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谨慎,仿佛在接近一颗一触即发的炸弹。采样,拍照,测量那细密到变态的针脚……

时间在一种高度紧张、近乎诡异的沉默中流逝。每一秒都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突然,解剖室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一个穿着现场勘察服的刑警甚至没来得及完全进门,就扶着门框,脸色苍白地急声报告:“陈主任!核实了!永富街178号,户主登记名字就是王海!辖区派出所联系不上他本人,手机关机!已经派人赶过去了!”

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了。

预告是真的。

那么时间……明日正午……

老陈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他猛地抬头看向墙上的电子钟。

凌晨四点二十七分。

距离“明日正午”,只剩下不到八个半小时。

“走!”老陈几乎是吼出来的,一把扯下沾满污秽的手套和防护服,“立刻去永富街!通知那边的人,没有我的命令,绝对不准擅自进入那个车库!封锁周边,疏散邻近住户,要快!但绝不能打草惊蛇!”

命令一道道发出,整个法医中心的地下楼层仿佛瞬间苏醒,又陷入另一种更高效的、令人窒息的忙碌。

我跟着老陈,几乎是跑着冲出了解剖室,冲过冰冷的走廊。身后,那间充斥着死亡和诡谲的房间被迅速封锁隔离。但那颗缝合着人皮的心脏,那行黑色的字,却像烙铁一样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视网膜上,挥之不去。

警车呼啸着划破凌晨沉寂的街道。车内,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。老陈紧抿着嘴唇,眉头拧成一个死结,不断通过电话协调指挥。我靠在车窗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、尚未苏醒的城市,感觉自己像从一个噩梦,坠入了另一个更深、更真实的噩梦。

永富街位于老城区,街道狭窄。我们赶到时,178号附近已经被先期到达的民警拉起了警戒线,几个穿着便衣的同事正在低声询问被紧急请出家门、脸上还带着惊惶和睡意的邻居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不安的躁动。

178号是一个临街的独栋老房子,带着一个独立的小院,车库就在院子一侧,卷帘门紧闭。

老陈跳下车,立刻有现场的负责人迎上来,低声快速汇报:“陈主任,确认了,王海,男,四十二岁,独居,是个跑长途运输的司机,邻居说最近好像没看到他出车。车库门从外面锁着,但听着里面没动静。已经用生命探测仪初步扫过,里面……没有显示明显的生命体征。”

没有生命体征?
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已经来晚了?还是说……那预告本身就是个死亡宣告?

老陈脸色铁青,走到车库卷帘门前。门上挂着一把常见的老式挂锁。他蹲下身,用手电照着锁孔,又仔细查看门缝和边缘的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