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独居惊魂:深夜诡异事件

圣殿星魂 圣殿星魂 4279 字 7个月前

那个发信息的号码……

混乱的思绪中,这一点像是黑暗中唯一闪烁的磷火。我必须要做点什么,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!

用尽全身的力气,我控制着已经僵硬到几乎不属于自己的手指,再次按亮了手机屏幕。刺眼的光再次亮起,我下意识地眯起眼,但不敢有大的动作。

信息界面还停留在那里。

那个陌生的号码。

那五个字:“我在你身后。”

恐惧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、扭曲的愤怒交织在一起。我颤抖着,再次键入信息:

【你想干什么?】

发送。

等待。

这一次,没有秒回。

寂静。只有身后那持续的、细微的爬行声。

这种沉默的等待,比立刻收到回复更让人煎熬。它在干什么?它在思考怎么回答?还是说……它正在靠近?

我几乎要忍不住尖叫出来。

就在我的神经绷紧到极限,即将断裂的前一秒——

嗡。

手机震了。

屏幕亮起。

新的信息。

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只有一句新的,更令人毛骨悚然的话:

【你听到滴水声了吗?】

滴水声?

我猛地屏住呼吸,侧耳倾听。

除了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,除了身后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爬行声……果然,还有另一种声音,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,极其微弱,但确实存在。

小主,

滴答。

……滴答。

间隔很长,但很有规律。

像是没有拧紧的水龙头,水滴落在水池里的声音。

可是……我睡前明明检查过,所有的水龙头都关得好好的。厨房,卫生间……

这声音,是从哪里传来的?

像是为了回应我的疑问,那滴答声,似乎……变清晰了一点。来源方向……是卧室门外的客厅?还是……浴室?

不。

不对。

我猛地意识到了什么,一股更深的寒意攫住了我。

这滴水声……好像……不止一个来源。

另一个,更近的,几乎就在……就在这个房间里!

滴答。

声音黏糊糊的,带着一种……湿漉漉的回响。

我僵硬地,极其缓慢地,转动眼球,试图用眼角的余光去瞥身后靠近地面的位置。但视野受限,我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黑暗。

那个爬行的声音,似乎伴随着这近在咫尺的滴水声,变得……更清晰了。

嘶啦……嘶啦……

粘稠的液体,在地板上被拖行。

滴答。

又一滴。

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,勒得我无法呼吸。它不仅仅是在我身后,它还在……滴着什么东西?

血?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

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。

手机屏幕还亮着,那条新信息像恶魔的低语。

【你听到滴水声了吗?】

我死死咬住下唇,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,才没有让自己失控地嘶喊出来。不能坐以待毙!绝对不能!

报警!必须报警!哪怕来不及,也要试试!

我用颤抖得几乎无法控制的手指,退出信息界面,在主屏幕上艰难地寻找着拨号盘的图标。平时轻而易举就能点中的图标,此刻却像是一个移动靶,手指几次滑开。

终于,点开了!

110。

三个简单的数字,此刻却重若千钧。我用力按下第一个“1”。

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第二个“1”的瞬间——

啪嗒。

一声轻响。

不是来自身后,也不是滴水声。

是来自……床下。

非常轻微,像是什么小东西,掉落在了地板上。

我的动作,我的呼吸,我全身的血液,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
床下……

那个信息的第一条:“别看床下。”

我一直被“身后”的恐惧所占据,几乎暂时遗忘了关于“床下”的警告。

可现在,床下……有动静。

它……不止一个?

这个念头像是一把冰锥,彻底凿穿了我勉强维持的理智防线。

床下有东西。身后也有东西。它们……是什么关系?它们都在这里,在这个封闭的、只有我一个人的房间里。

我该怎么办?

视线不受控制地,带着一种自毁般的、绝望的好奇,开始向下移动,移向床沿与地板之间的那条缝隙。

那里,是一片更深、更浓的黑暗。

我能看到什么?

我会看到什么?

一双眼睛?一张脸?还是……

就在我的目光即将触及那片未知领域的刹那——

嗡!嗡!嗡!

手里的手机,毫无征兆地,突然疯狂震动起来!不是信息,是来电!

刺耳的默认铃声撕裂了房间里死寂的恐怖氛围,吓得我魂飞魄散,手机差点脱手!

屏幕瞬间被来电显示占据。

没有号码。

没有归属地。

只有两个字:

【未知】。

响铃。持续地,执拗地,疯狂地响着。

身后的爬行声,停了。

近在咫尺的滴水声,也停了。

仿佛房间里所有的“存在”,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所惊动,或者……所吸引。

它们,都在等待着。

等待我,接起这个来自“未知”的电话。

我像是被扔进了冰窟,又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。接?还是不接?

接起来,会听到什么?是嘲弄?是威胁?还是……更直接的、无法承受的恐怖?

不接?它会不会一直响下去?会不会激怒身后的那个东西?床下的那个东西?

铃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,撞击着墙壁,也撞击着我最后脆弱的神经。

“未知”两个字,在屏幕上跳动,像一个狞笑的骷髅。

汗水模糊了视线,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。

接……

……还是不接?

在我几乎被这双重恐惧撕碎的边缘,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。我猛地吸了一口气,仿佛要将房间里所有冰冷的、带着陈腐和血腥味的空气都吸进肺里,然后用尽残存的全部力气,向着房门的方向,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