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台宫内,嬴政持军报的手竟微颤,脸上露难以置信的喜悦。满朝文武又惊又喜,议论纷纷。
“祥瑞!果是佑我大秦祥瑞!”
“不仅饱腹,还能治病!天佑大秦!”
“九殿下真福星!”
嬴昭立于殿中,听四周赞誉,小脸上却未有多少喜色,反微蹙眉头。
不对劲。
这一切,似……太过巧合。
一场突如其来的诡异瘟疫。
一位恰好擅长此道、并大胆提出用秧苗治疗的扁鹊后人。
以及……立竿见影的奇效。
他目光缓缓扫过殿内激动人群,最后落于窗外南天。
瘟疫之源,查清了吗?
那秦越,真只是恰逢其会的医家传人?
还是……这本身,便是另一场精心设计、目的未知的戏码?
用一场瘟疫,来验证火云薯的“药用价值”,甚至进一步抬高其“祥瑞”地位?
若真如此,那幕后之人的手笔,也未免太大了……代价,可是无数人命!
嬴昭的小手,在袖中缓缓握紧。
他感觉,自己似触摸到一张更大、更冷的网。
“备车。”他忽低声对身旁蒙毅道。
“殿下欲往何处?”
“去外祖父药庐,”嬴昭目光幽深,“我要看看,那瘟疫……究竟是何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