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边境线上就响起了新的童谣:土豆圆,饱三天;辣椒辣,赶胡马;谁唱坏歌烂嘴巴,谁吃毒薯长尾巴!」
更妙的是秦军往箭矢上绑喇叭,循环播放《土豆颂》。匈奴战马闻声竟纷纷起舞,敌军阵型大乱。
赵高见状阴冷一笑,启动第二计。他令巫祝将恶毒谣辞刻在候鸟爪铃上,指望候鸟南飞时,将诅咒洒遍中原大地。
谁知雁群过境陇西,被浓烈的辣椒味呛得集体改道,爪铃全掉进了匈奴自家的草场。牛羊啃食了带铃草的牧草后,排泄物竟诡异地组成了秦篆二字。
挛鞮冒顿气得亲率死士突袭,欲擒嬴昭。刚逼近军屯,地面突然拱起无数粗壮薯藤,死死缠住马蹄,并喷射辣粉。单于狼狈逃回,惊骇地发现自己的王座竟已被妖异的薯苗侵占——竟是赵高早先埋下的蚀魂薯趁机发芽了!
国师害我!单于狂怒地劈砍薯藤,汁液溅到脸上,皮肤立刻溃烂流脓。
赵高却通过水镜狞笑:单于还不明白?唯有彻底魔化,方可敌秦!」
他逼胡亥割腕,将深渊之血混入咒水。作法降雨那日,匈奴全境黑雨倾盆,牧民触雨即癫,疯狂高唱诅咒谣并自相残杀。
嬴昭蹲在昭泉边看水影,忽然撒入一大把辣椒粉:以毒攻毒呀~
灵泉竟逆流而上,沿云脉反灌匈奴。黑雨遇辣化成麻辣酱,癫狂者被辣醒后纷纷投奔秦军。
最后的杀手锏在冬至祭天。赵高令单于将最恶毒的诅咒谣刻在祭品骨上,献祭长生天。烈火燃起时,骨刻谣文竟映照在天幕,百里可见。
父皇看!天上写大字啦!嬴昭兴奋指天。嬴政拂袖挥毫,以朱砂凌空写就二字射向天际——定秦剑炁撕裂云层,将漫天谣文击得粉碎。
赵高狂喷黑血时,孩童却对着飘落的骨灰打了个喷嚏。灰烬入鼻的刹那,他看见骇人景象:诅咒谣正在异变!每个传唱者都成了魂族容器,待百万民齐诵时,华夏九鼎将崩!
蒙叔叔!嬴昭急扯将军战甲,「快让大家唱《土豆辣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