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的呻吟也微弱下去。
同时,这巫咒也在滋养着他近乎枯竭的生机。
陈医官见状,不再犹豫。
手中经过严格消毒的薄刃快如闪电。
精准地剔除着乌黑的腐肉。
动作娴熟而稳定。
黎姜则持续输出巫咒。
一方面镇痛安神。
另一方面引导着生命能量护住阿普的心脉与主要脏器。
清创完毕。
陈医官将根据《青囊书》秘方调配的解毒散用温水化开。
这药方药性猛烈,正好对症。
黎姜则以巫咒辅助。
引导药力更快、更温和地渗透进孩子的经脉。
对抗那顽固的毒素。
整个过程,外面的父母度秒如年。
他们只听得到里面偶尔传来的器械轻响。
还有黎姜低沉的咒文吟诵。
每一个细微的声音都牵动着他们的心。
一个时辰后,房门终于打开。
黎姜脸色略显苍白,额角见汗。
但眼神明亮,透着欣慰。
陈医官跟在身后,虽疲惫,却带着一丝笑意。
腐肉已清,毒素暂被压制。
黎姜对焦急迎上来的父母说道。
孩子已无性命之忧,但需连续用药三日,并好生将养。
夫妻二人冲进屋内。
只见儿子虽然依旧虚弱昏迷。
但脸上那骇人的青黑之气已然褪去。
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。
溃烂的小腿被洁白的麻布妥善包扎好。
母亲喜极而泣,紧紧握住儿子的手。
父亲则对着黎姜和陈医官,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他哽咽着说不出话来,只能用行动表达感激。
阿普被救活的消息,如同最好的活广告。
迅速在新城内外传播开来。
越来越多抱着试试看心态的越民涌向医院。
有被瘴气所染久咳不愈的。
小主,
有狩猎摔断骨头的。
有妇人难产的。
有孩童患了急症的......
医院门前,渐渐排起了长队。
黎姜每日大部分时间都坐镇医院。
亲自处理疑难杂症。
她并不排斥原有的百越巫医。
反而在医院内专门设立了一个巫医研究室。
邀请了几位愿意交流、德高望重的老巫医加入。
起初,这些老巫医对秦人的医术颇不以为然。
他们认为秦医不懂山林之灵、祖神之力。
但当他们看到陈医官用精妙的针刺之术,让一个瘫痪多年的老者重新站起时,他们震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