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水匪,艄公唉了一声:“其实水匪都是一群当地渔民,想要快钱,才走上了邪路!”
“起初他们胆子还不大,只敢欺负小船和我们这些渔夫。可后来,他们发现官府对他们没辙,于是恶从心中起,开始杀人越货,很多人都命丧他们之手!”
宋浩然对荡湖水匪的旧事也略知一二。
据说当年知府严令县令剿匪,可那群水匪在水中来去如风,如蛟龙入海,官兵屡剿无功。
直到后来,名捕岑铁衣冒险潜入匪窝做内应,最终与莫之遥联手,才将荡湖水寇一网打尽。
而当年带岑铁衣和莫之遥进去的,就是这老艄公。如果按敌对论,他也确实算是湖狗的敌人!
艄公长叹一声,感慨道:“可惜啊,可惜岑捕头和莫大侠当年没能除了那孽畜!它躲了十几年,如今又出来作乱……”
……
夜深。
风一抹,芦苇荡“沙沙沙”地歌唱!
易艄公此刻靠在乌篷船里休憩,鼾声配合芦苇荡的沙沙声,也算一种完美的和声。
宋浩然此时已经闭目休息。
但他没睡着,倒不是被艄公的呼噜声吵得睡不着,而是他也在思考一些问题。
水匪的异常,他们四个早分析过了。
当时县衙的资料上也有,就是普通渔民。可正因为是普通渔民,才是最大的困惑!
岑铁衣同莫之遥那时的功夫,虽然算不上先天,可也是江湖上的好手了,两人联手差点死在几十个渔民手里?
这是疑点之一,几十个渔民恐怕都不够他们杀的!
若有其他外力因素,那他们也该打不过才对。
还有,宋浩然知道何修缘的头脑,怎么可能来了两年什么都没查到?
‘何先生,您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’
想到这里,他忍不住偷偷看何修缘一眼。
可接下来的一幕,吓得他整个人跳起来!
昏暗的月光下,他看到何修缘居然在摸一个牛头?不对,是一个狗头,巨大的狗头!
这不就是那个湖狗吗?
宋浩然吓一跳,这湖狗将巨大的狗头拱在船沿,那咧着嘴的牙齿,透着月光他都能看到寒光!
但湖狗现在的样子,就像一只狗,一只舔狗,还吐着舌头。
何修缘只是轻轻摸一下,湖狗吓得全身瑟瑟发抖!
“何先生,这玩意什么时候来的?怎么会吓成这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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