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县,
一处荒凉的采石场。
殷荡揉着发麻的大腿,看着一旁变化成酷吏的何修缘舔着脸凑过来。
“何先生,您看,我今天搬了这么多石头,是不是可以休息了?”
何修缘微微一笑摇头:“不行,等你将当年欠我的十七两银子还清了就可以休息。”
殷荡嘴角一抽,第一次后悔当初骗了何修缘那十七两银子。
“那、那何先生,这采石场一天的工钱是多少文?”
何修缘思索片刻:“这里好像是关押犯人的,不给钱哦。”
“啊?!”
“那、那我岂不是要干一辈子?”
何修缘贱贱一笑点点头:
“好像是的哦!”
殷荡不服,一屁股坐在地上,竟撒起泼来:
“你、你、你不能太欺龙了!”
“县内有魔,你不去处理,你让老宋他们那群的凡人去除魔,你这不是要害死他们吗?你反而来这儿欺负我!你~你这是欺龙太甚,我不干了!”
何修缘淡淡一笑:“谁言凡人不如魔?我故意离开,正是要给他们单独面对魔的机会,有一天你会看到,凡人也是有自己的力量的!”
说完,他望向远方,嘴角微扬。这次他确有私心——想让宋浩然他们独自面对这较弱的魔,也想看看人间浩然之力的极限究竟在哪。
而且他的人间之道的路很远,这次也算是一场尝试吧!
说完何修缘手中慢慢凝聚出人间之力,他感觉这人间之力的道,越来越成熟了!
真期待大成的一天!
何修缘眼角微斜,嘴角一咧。
殷荡一见他露出那标志性的奸诈表情,顿感不妙。
“淫荡同学,对不住喽,我得给你一点‘爱的教育’。没办法,你父亲花大代价请我改造你。而且要不是你太弱,让邪魔有机可乘,荡县也不会发生这些事。”
“这、这关我什么事?我弱不是原罪!他们借水道进入荡县,怎么能怪我……”
啪!
啪!
殷荡话未说完,酷吏何修缘的鞭子已狠狠抽下,刺骨的疼痛让他整个人蜷缩起来。
“啊!何先生,我错了!”
“我错了!”
“我不敢了……”
惨叫声回荡在整个采石场上空。
远处,被关押在此的犯人们都不由自主停下手中的活,望向那边被打得惨叫连连的殷荡。
一旁的其他酷吏咧嘴一笑:“看好了,这就是不听话就是这个下场!”
“看什么看?要怪就怪你们生出个做匪的儿子,多出个做匪的亲戚!谁叫你们当初不阻止他!”
“看什么看,继续干活!”
啪!酷吏朝空中抽了一鞭,囚犯们纷纷低头,继续劳作。
随后几个酷吏对视:“这新来的哥们够狠的,这是要把人活活抽死吗?”
“不知道,也许有私仇吧,不用管他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