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修缘收回思绪，继续说道：

“于是我开始收集人间之力作画，可你身为城隍，竟感觉不到人间之力的流失？”

“随后我又借‘借命钱’设局，你居然也信了！”

虎魔闻言大吃一惊：

“什么？那‘借命钱’是你弄的？”

“怪不得……怪不得我化身凡人追查许久，却毫无线索。我还在奇怪，县内究竟来了何方神圣！”

何修缘淡淡一笑。

“嗯，我故意设此局，一是为了麻痹你，二是为了拖延你，三也是为了进行最后的试探。”

虎魔眯眼盘算起那几人的罪业：

第一个：那渔夫载人渡船，若遇良家小姐，常劫财劫色，害命不下十人，以往都将罪业归咎于水匪。

第二个：那猎户有恋童癖，常骗年轻书生进山采风，随后杀害，以其肉冒充巨鸟肉贩卖。

第三个：……

虎城隍哈哈大笑，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：

“原来如此！原来如此！我明白了！站在我的角度，这些行为在正常不过，可站在你们人类的角度，这些人就是该死的恶魔！”

何修缘点头。

正如人类不会觉得吃鸡杀猪有何异常，而站在鸡和家畜的角度，人类何尝不是恶魔。

虎魔亦然，在何修缘的高压下，他果然出现了本能反应！

“怪不得你那日对我说‘最难做人’，原来你早已怀疑我。”

“那么说我弟弟心魔也是你杀的吧？”

何修缘略微吃惊，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全不费功夫，找了这么久，终于找到了：

“嗯，我确实在羽州杀过一个心魔，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就是你弟弟了。

他很弱，却很狂，狂到想夺舍我。

其实我来这主要就是找那心魔的！”

虎魔闻言冷笑：“这白痴！听说羽州有武运之子诞生，竟想给自己找个好魔躯，结果找上了你，死了活该！”

虎魔说得轻描淡写，何修缘在其眼中看不到任何愤怒或者其他情绪！

死的就如同是一个路人！

看来魔性无情这句话是真的！

这时，

虎魔突然贪婪地盯住何修缘。

“羽州？你就是羽州出现的那个仙人，如此说来，那武运之道就在你手中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