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发生的一切,如同烙印般刻在我的脑海里。
金丹修士的力量,谢华那深不可测的剑意和掌控力……让我对这个残酷而强大的修仙世界,有了更加直观、更加冰冷的认知。
用玄冰剑换来的“同行”,代价沉重,而这“保镖”的层次……也高得让我心惊胆战。
迷踪谷,就在前方,那里的危险,恐怕不会比这头被轻易抹杀的毒鳄小多少。
谢华的目光淡淡扫过尚易,最后落在我身上:“妖物已除,此地不宜久留。尚师弟,处理一下你的剑。宁师妹,跟上。下一站,迷踪谷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如同冰冷的宣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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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冷的空气依旧刺骨,但腐骨毒潭那股令人窒息的恶臭,总算被谢华随手散发的“天然空调”给净化得七七八八了。
尚易的脸拉得老长,跟他那把刚从毒鳄肚子里拔出来、此刻正被他自己用清洁法术小心翼翼搓洗着的佩剑一样,蔫头耷脑,灵光暗淡。
他一边搓,一边嘟嘟囔囔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够我听见:“……我的因果啊~沾了那腌臜东西的污血,回去非得用上好的‘流云玉露’泡上七七四十九天不可……都怪那蠢鳄鱼,死就死吧,还挣扎个什么劲儿……”
就在这时,我的目光落在他腰间的佩剑上。刚才打毒鳄时惊鸿一瞥,只记得剑光青蒙蒙的,现在仔细看,剑鞘古朴,上面似乎刻着两个非常……朴实无华的字?我眯起眼睛仔细辨认。
“咦?尚师兄,”我好奇地指着他的剑,“你这剑鞘上刻的是……‘因果’?” 这名字听起来……有点哲学?还有点神棍?
尚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剑,脸上瞬间被一种“你终于问到这个了”的骄傲取代,他挺了挺胸,用一种“你很有眼光”的语气说道:“没错!我这宝贝佩剑,大名鼎鼎的‘因果剑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