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被称为“叹息”

“记录都应该被抹除了,是吗?”我捕捉到他的失言,强撑着断柱,眼神锐利如刀,“就像神烬的大部分真相一样?但总会有碎片留下来,比如在那极北的遗族口中!”

老者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,他指着我,手指颤抖不已:“你……你去了北边……找了那些……守旧的石头脑袋?你惊动了‘祂’?!你是不是惊动了‘祂’?!所以才会掉到这里来?!”

他几乎是歇斯底里地低吼出来。

我沉默地看着他,默认了。

老者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踉跄着后退,背靠在那根断柱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
老者看着我,那绝望的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怜悯,他张了张嘴,干裂的嘴唇蠕动着,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。

最终,对某个存在的恐惧似乎压倒了一切。

他猛地摇头,声音变得异常坚决:“不,我不能说,提及那个名字已是亵渎……泄露祂的秘密……你会死,甚至这片弃墟……都会彻底化为虚无……”

他死死地闭上了嘴,甚至用枯瘦的手捂住,表明绝不会再吐露半个字。

失望涌上心头。又是一个知情者!又一个因为恐惧而选择沉默的人!

难道真相就如此不可触碰?

就在我几乎要被这股无力感吞没时,老者似乎犹豫了一下,他极其艰难地抬起骨杖,指向废墟某个更加深邃黑暗的方向。

“如果你……真的不怕形神俱灭……连轮回都入不了……”他的声音充满了某种认命般的诡异平静,“就去那里看看吧……”

“穿过‘叹息回廊’……走到尽头,那里有一座……还算完整的偏殿……里面或许有……某个‘疯子’……早年留下的一些……失败的作品……”

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、近乎嘲讽的笑容:“当然……更多的是……诅咒和疯狂……”

“去看看……祂究竟是如何……‘创造’的……或许……你就能明白……‘双生子’……为何会是灾厄的代名词……”

说完,他不再有任何停留,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壁虎,迅速消失在断壁残垣之后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
只留下我一个人,靠着冰冷的断柱,浑身发冷,心中却有一团火在灼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