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金色的“琥珀”之中,封存着一个……难以名状的“生物”。
它大致保持着人形,但身体各部分却是由无数种不同妖兽、甚至不同种族的肢体、甲壳、鳞片强行拼接而成!这些部件并非简单地缝合,而是在某种恐怖的力量下被强行“熔铸”在了一起,接口处还能看到扭曲的、试图反抗的肌肉纹理和断裂的骨骼,仿佛在被封存的前一秒,它还在痛苦地挣扎和咆哮!
它的脸上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疯狂,嘴巴大张,似乎在发出无声的呐喊。
这不是自然的造物,甚至不是魔道的炼尸或傀儡……这是一种……亵渎生命本身的、强行糅合的、失败的“作品”!
我胃里一阵翻腾,强忍着不适,看向另一面墙壁。
那里封存的是一团不断变幻形态的、介于液体和气体之间的能量体,但它极不稳定,内部充斥着狂暴的、互相冲突的属性力量,时而爆发出炽热的火芒,时而弥漫出冻结灵魂的寒气,时而又扭曲空间……它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湮灭爆炸,却被那暗金色的“琥珀”强行稳定在了将爆未爆的临界状态。
第三面墙,封存的是一柄断裂的长剑。剑身流淌着神圣的光辉,却布满了污秽邪恶的诅咒符文,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剑身中断处疯狂交锋、彼此侵蚀,发出滋滋的、令人神魂刺痛的噪音。
第四面墙……
第五面……
我一步步走过,看着这些被永久禁锢在“琥珀”中的、扭曲的、失败的、疯狂的造物。
它们有的是生灵,有的是器物,有的是纯粹的能量法则……共同点是,它们都充满了极致的痛苦、不稳定和一种令人作呕的、被强行扭曲本质的违和感。
这就是神烬的“创造”?
这就是他被称为“疯子”和“法则亵渎者”的原因?
为了验证某种理念,为了探索造物的极限,他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将任何东西——生灵、法则、概念——都视为可以随意拼接、熔炼、改造的“材料”!
一种冰冷的恶寒顺着我的脊椎爬升。
如果……
就在我被这恐怖景象震撼得难以呼吸时,目光扫过大厅中央那个焦黑的平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