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受定义,不入因果

交易?又是什么?到现在为止,疑问反而越来越多了……

梦的雾眸再次转向连亦铭,这一次,停留的时间长了些。

昨夜,连亦铭与梦在院中交谈至深夜,声音压得很低,曦寂听不真切,只觉得那种氛围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她早早回了房间,却辗转难眠。
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曦寂就醒了。

她推开房门,发现那个叫“梦”的女子,正独自一人站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下,背对着她,仰头望着树冠间漏下的细碎天光。

她的身影在晨雾中显得愈发缥缈,仿佛随时会化雾散去。

曦寂犹豫了一下,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过去。她心中有太多的疑问,关于连亦铭,关于她自己,而眼前这个神秘女子,似乎是唯一可能透露些许信息的人,尽管她给人的感觉是如此难以接近。

“你……叫梦吗?”曦寂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,轻声问道,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
梦缓缓转过身,那双雾蒙蒙的眸子看向曦寂,没有情绪,只有一片空茫。

“不,”她的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平淡,“我不叫梦。”

曦寂愣了一下:“那你叫什么?”

“我没有名字。”梦的回答干脆利落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。

“没有名字?”曦寂感到难以置信,“为什么?”

梦静静地看着她,那浅淡的瞳孔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、类似于“不解”的波纹,仿佛奇怪曦寂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。

她抬起手,纤细苍白的手指轻轻拂过身旁槐树粗糙的树皮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摸流水。

“因为有了名字,就有了束缚。”她的声音空灵,如同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“名字会定义你,会让人对你产生期待,会将你锚定在特定的关系和因果里。我不想被束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