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想到这位年轻上将会这样出场,血腥气蔓延在议事厅,浓得呛鼻。
众人交换了眼神。
看来,这是个顶不好惹的主。
立刻有人搬了新的椅子过来,放在时瑜身后:“您请,您请——”
时瑜这才坐下。
她侧脸溅上的血甚至还没擦,干涸凝固在脸上,于首位后坐下也只是说了一句:“刚去处理了点虫子,你们继续。”
谁敢继续。
一片沉寂里,二军区上将开了口,却是同下属说的:“……没看见时上将身上沾着血吗?还不快去拿帕子给上将擦擦。”
一个记录员拿着帕子小步走了过来,她其实已经被吓傻了,时瑜气场太强,出场到现在都凶悍,没给任何人一点好脸色。
她说话小小声,帕子在手中不住的抖:“您擦擦。”
时瑜接过,而后随手放在了一边。
大家拿不住她什么意思,依旧沉默。
见所有人仍是不说话,时瑜缓缓环视一圈众人:“哑了?”
“可刚刚我在门外听,诸位讨论很是热闹啊。”
“怎么,见到我,是说不出来,还是压根没打算让我知道?”
踹烂的门漏着风,呼呼灌进来,给每个人都吹得头发飞扬。
没有知道时瑜什么时候到的门外,又听到了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