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这样的,陛下。”
“正是因为我知道她来路万般不易,她才更应该坐在那个位置。”
“权势地位是对战胜命运者的褒奖,如果您担心她劳累,可以给她增派人手,可以优化体制机制,可以给她批更多的假期。”
格温直言不讳:“而不是想分她手里的权力。”
“我绝没有这个意思,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,我何尝不爱重于她?”凯德恩连连摇头,“只是心疼她劳累,你和她关系这么好,不应该更心疼她吗?”
“是,我当然心疼她,所以应该给她实质性的权力,财富,名声、地位,尊重她的一切选择,陛下——”
格温很认真:“请不要给她虚幻的爱。”
他快速汇报完就起身往外走,到门口又回头:“陛下,我决不允许有人动她手里的东西,除非她自己不要。”
凯德恩心下了然:“当然,是她的就只能是她的。”
今年冬天比往年似乎更暖和些。
又临近新年,格温蹲在高脚椅上,布丁蹲在他脑袋上,他抬手竖起一根手指,高高兴兴的提议:“既然你俩新年都没有任何计划的话……不如你们和我回家吧?!”
空气陷入了沉默。
“无聊。”
“不。”
“哎,为什么?你们又没事干。”
伊莱希汀坐在落地窗前的座位上敲光屏,似乎在整理最新数据:“有事,我不像你。”
“就你有事,时时你呢?”
盘腿坐在沙发上的时瑜眼睛盯着光屏,单手接住喵喵叫着跃到她这边来的布丁,另一手反复滑动手下军官们的战斗复盘视频:“处理完工作睡觉。”
“处理工作差那一会啊?别卷了行不行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不。”
格温被这两人气得牙痒痒,他跳下高脚椅,走到伊莱希汀面前:“存了吗?”
伊莱希汀都没抬眼,只当他是日常抽风:“存了。”
啪——
他的屏幕被格温合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