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扶光嗯一声,上了飞行器。
蔺洵老老实实给她当司机。
“我问你,只是要了解一下情况。”蔺扶光道,“至少让我知道,你做了什么,你又想做什么,我和你爸爸该为你做什么,我,你爸,你,我们三个人本质上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
“就算你要去把天捅个篓子,我们也能先给你准备个梯子。”
蔺洵这才眨眨眼,一五一十全和蔺扶光交代了。
“精神力置换实验?”蔺扶光皱眉:“这是能被批准的项目吗?”
“他做了,而且——把老师牵涉进去了,鬼知道他是不是想置换老师的精神力,还是想干点别的什么。”
见他再度强调某个人,蔺扶光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。
“陛下和元帅曾经关系很好,时瑜元帅早年微末,还是皇子的陛下一路举荐她进的中央军区,而进入军区后,元帅大放异彩,反过来帮助了陛下走上帝位。”
“算是相互扶持着走了一路,这个中感情,当是很深才对。”
“但陛下这两年的行为,我看不太懂。”
“元帅不通情爱,但是至情至性的人物,否则,中央军区也不会有这么多人誓死追随她。”
“她一上位,就提高了士官的津贴发放标准和福利保障机制,而在战场上,她视线所及,就是安全区。不放弃任何一个人在很多将领嘴里就是个口号,唯有在她身上是事实。”
“不可否认,元帅很优秀。”蔺扶光说,“但你确定跟她走了吗?”
“确定。”
“她现在还没有恢复记忆吧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好。”
蔺扶光没有多问,蔺洵主动开了口:“你不问问我要做什么吗?可能会很危险。”
“该我知道的,我不问你也会说,不该我知道的,我问了你也不会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