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莱希汀:“?”
原靳:“??????我还在这!”
时瑜不管他:“看不下去的话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“不是,你要干嘛啊?”
时瑜把自己的怀疑同二人说了。
原靳皱眉:“她可能是演的?那你由着大家把伊恩琼森杀了?”
“他骚扰过应怀瑾和如是。”时瑜道,“如是和我说过他的风流恶行,他并不无辜。”
“的确。”伊莱希汀道,“原中将久在军区不知道,伊恩琼森那点事不算是秘密,不过大家都不放在明面上说。”
他看着时瑜的光洁的小臂:“你要是想看的话,我咬自己的手吧。”
“不,你是alpha,看不出什么来,你咬我一下,我看看会到什么程度。”
“为什么是他咬?”原靳站在沙发后,“我也是alpha,我也有牙。”
“你的咬合力堪比成年鬣狗。”伊莱希汀冷冷道。
时瑜的小臂已经碰上了伊莱希汀嘴唇:“就以标记的力度咬。”
伊莱希汀只得张嘴,咬了一下她的手臂。
时瑜一点也没觉得疼:“这不是正常力气吧?”
她不是很懂标记需要多大力气,此刻就有些疑惑:“标记就这么点力?”
原靳不放过任何一个攻击伊莱希汀的机会:“也可能是伊莱首席柔柔弱弱不太行,要不我来?”
伊莱希汀加了点力道,时瑜感受到手臂传来轻微的痛意,对方松了口。
他平日淡色的嘴唇有些变得有些红:“好了。”
时瑜手臂上留下来一个牙印,她指了指,再度确认:“标记咬腺体也是这样咬?”
“是。”
时瑜看着手臂上的印子,伊莱希汀是收着力咬她的,同样会留下一圈陷下去的痕迹,而腺体皮肤比手臂皮肤要细嫩脆弱得多。
就白日里发生的事情来看,伊恩琼森显然不是那怜香惜玉的人。
永久标记只需要一次。
伊恩琼森说昨天……
痕迹的深度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