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,还是算了,我准备回宗休息。”
这话也就骗骗外人——休息是假的,怕死才是真的。
他这次出来本是为了突破筑基境,可这一路差点把命搭进去,哪还有心思寻机缘?倒不如先回宗里躲躲,等过阵子再想突破的事。
以后绝不能轻信师尊的话,这出来和送死没区别,要不是自己运气好,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“那是否能让小僧继续跟在施主身边。”
静仉晨愣了一下,下意识道:“我现在都不去中洲了,您跟着我也没意义啊。”
晦舟默念一句佛号,语气依旧温和却格外坚定:“方丈指明小僧是为帮施主完成所愿之事,既然施主之愿所变,小僧也愿护施主之安危。”
静仉晨听得哑口无言,怎么总觉得晦舟大师的方丈是在忽悠他?
还有自己那师尊,也是个大忽悠……难道这世界的“长辈”都这么爱坑晚辈吗?
他张了张嘴,想劝晦舟不必如此,但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——罢了,大师愿意跟着,或许也不是坏事。
回去的路上多一个人也好,到地时再好好劝说一番。
他抬头望向半空中的轩辕清晏,眉头又拧了起来——这人的存在感实在太强,自己要是偷偷溜走,肯定会被瞬间察觉。
毕竟是能凭一己之力坐稳斩天庄少主的位子,“名头绝非虚传。
谁说盛名之下全是能者,静仉晨也觉得,但他还不想用命去赌。
虽说他也偶尔会腹诽“盛名之下未必全是真材实料”,可这话也就敢在心里想想,真要让他拿命去赌轩辕清晏的“名不副实”,他是万万不肯的。
更何况此刻的轩辕清晏,周身异象看得人头皮发麻——漫天剑气如同银色洪流,顺着他的意念蔓延到视线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