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颜把日记、供词,还有那块玄术门的黄符一起递上去,太监接过,小心翼翼地呈给皇帝。皇帝翻开日记,越看脸色越沉,手指捏着书页,几乎要把纸捏碎,看到“三皇子用童男童女血炼噬魂珠”那一页时,猛地哼了一声,御案都跟着震动了一下。
户部尚书见状,心里一慌,连忙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皇上,这日记说不定是伪造的!苏姑娘精通玄学,说不定会模仿笔迹——而且阿瑶娘娘去世多年,谁能证明这纸页是当年的?萧将军与三皇子素有嫌隙,两人联手诬陷也未可知!”
“伪造?”苏清颜冷笑一声,往前站了半步,语气坚定,“户部尚书大人,日记里写了二十多年前的事,还有阿瑶母妃的笔迹——太医院可以鉴定笔迹的年代和纸页的陈旧度,是不是伪造,一查便知。而且,杀手的供词里提到,是三皇子亲自下令让他们来抢日记灭口,还联系了玄术门的人,这黄符就是玄术门的邪物,上面的纹路和日记里画的‘影阁阴煞符’一模一样,皇上可以对比。”
刘公公也上前一步,双手捧着小册子,躬身道:“皇上,老奴可以作证,玄术门的人确实和三皇子有往来——这是老奴近半年的监视记录,每月十五晚,都有带黑莲花标记的马车从三皇子府侧门进出,直奔西郊玄术门据点。有一次,老奴的人还看到玄术门门主亲自下车,手里拿着与三皇子同款的半块黑莲花玉佩,两人见面时将玉佩拼合,确认身份。”
皇帝沉默着,手指在日记上轻轻敲击,发出“笃、笃”的声响,在寂静的御书房里格外清晰。大臣们都低着头,没人敢说话,连呼吸都刻意放轻,等着他的决定。
过了许久,皇帝才抬起头,眼神扫过户部尚书,语气严肃:“户部尚书,你说日记是伪造的,可有证据?”
户部尚书愣住了,支支吾吾地说:“这……这倒没有,但萧将军和苏姑娘确实有嫌疑……”
“没有证据,就不要妄下断言,”皇帝打断他,眼神里满是不满,“朕一直知道三皇子野心不小,却没想到他竟然和影阁勾结,还炼制邪物,甚至参与了当年忠勇侯府的冤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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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向萧惊寒,目光落在其腰间的忠勇侯府旧玉佩(萧惊寒常年佩戴,是父亲留下的遗物)上,眼神里带着难掩的愧疚:“惊寒,当年忠勇侯府的事,是朕错信了谗言,委屈了你们父子,也委屈了侯府满门忠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