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转身,目光如电,看向崔佑璋:“佑璋,回去之后,立刻以你之名,上奏参司农寺办事不力、户部拨付拖拉、皇庄管理懈怠之罪!所有涉事官员,一查到底,严惩不贷!”
“是!”崔佑璋精神一振,立刻领命。他也憋了一肚子火,此刻正需一个宣泄口。
杨映溪微微一笑,拱手道:“秦某已经将秦庄所有种植经验、注意事项整理成册,献于王爷,并可派庄中熟手前往各地指导耕种。秦庄所产薯种,亦可优先平价供应官府,用于推广。”
她所求非财非官,只求尽快推广,这份胸怀让萧墨玄和崔佑璋再次动容。
“好!”萧墨玄赞道,“秦公子高义!如此,便有劳公子尽快整理章程。推广之事,本王……亲自来抓!倒要看看,还有谁敢再阳奉阴违,拖延怠惰!”
杨映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还是上前行了一礼道:
“王爷是要掌控全局之人,本就政务繁忙,若事事都亲力亲为,怕是没有那么多的精力,必竟咱们日后需要推行天下的利民之策,不会只此一件,如果不从根本上解决问题,这样的事就会一再的上演……。”
说到这里,她便不再往下说了,毕竟她现在的身份,手伸的太长就很容易给自己招祸了;今天这些话都已经算是有些越界了。
要不是为了她日后的行事更加顺利一些,她真的不愿意多提这几句。
此时,秦庄头来地头禀报,酒菜已经备好了,三人便一起返回庄子上。自古美食最能安抚人心,今日杨映溪特意安排的农家乐风味,让萧墨玄和崔佑璋的心情好了许多。
萧墨玄和崔佑璋也是难得的放松一下,心情好,胃口就好,吃的很是尽兴。杨映溪离席去处理一些庄子上的事,崔佑璋和萧墨玄继续浅酌对饮。
崔佑璋饮了一口酒,略带感叹的说道:
“王爷,你说要是在咱们的努力下,咱大虞朝的百姓都能吃饱饭,这样的酒席虽说不能每日都吃上,但一年能让他们吃上那么几次,哪怕只有两三次,那咱们背上一世之骂名是不是也值得?!”
萧墨玄略为吃惊的看了他一眼,并没有接他的话茬,只是猛的喝了一杯酒下去!崔佑璋也没管他,喝了一口酒,自服自的说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