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墨玄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院中凋零的树木:“此事本王即刻禀明圣上。不过,想必朝中必有阻力。那些清流大臣,怕是又要弹劾本王与商贾往来过密,有失体统。”
杨映溪了然一笑:“王爷何必在意那些闲言碎语。救济流民,安定社稷,才是当务之急。”
萧墨玄转身,眼中带着笑意:“这煤饼和蜂窝煤,还有那个煤炉,秦公子打算定价几何?”
杨映溪微微一笑,“本就是惠民之物,煤饼5文一个,蜂窝煤8文一个,至于煤炉嘛,三两银子一个!”
萧墨玄诧异的看向杨映溪,“这个价钱你能赚到钱吗?”
杨映溪自信的一笑:“赚肯定是有的赚,只是这东西没什么技术含量,很容易就能被人学去,订低价就是为了保证普通平民能用得起!”
“只怕那煤炉三两银子一个,一般人家可能未必舍得买。”
“王爷,那煤炉我订了一条规矩,可以分期付款,分三年或者五年付清煤炉的钱,当然这期间要从我们的作坊订购煤饼和煤球。”
听杨映溪说完,萧墨玄真的不由自主的对她竖起了大拇指,“她真的是在赚钱之余,在不遗余力的堵死世家大族从百姓身上捞钱的机会啊!”
从萧墨玄那里领了个城南修建简易的灾民收容所的任务,杨映溪就告辞了!
离开王府,杨映溪没有直接回府,而是命车夫绕道流民聚集的南城。越靠近南城,街上的流民越多,他们蜷缩在墙角,瑟瑟发抖。几个施粥的棚子前排着长队,但粥稀得能照见人影。
“东家,这里不太安全,我们还是回去吧。”随行的护卫低声道。
“无防的!”杨映溪摇摇头,下了马车。
她走到一处流民聚集地,几个孩子赤着脚在寒风中奔跑,小脸冻得通红。一个老妇人抱着婴儿坐在破旧的席子上,婴儿的哭声微弱得让人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