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寒会意,端着一个放着清水和普通糕点的托盘,推门走了进去。
一见到有人进来,那三个如同热锅上蚂蚁的纨绔立刻像是看到了救星,猛地扑了过来,若不是有护卫在一旁拦着,几乎要扑到梁寒身上。
“给我!快给我!福禄膏!我要福禄膏!”永毅伯府的二公子嘶哑着嗓子喊道,伸手就想抢夺梁寒手中的托盘,发现只是普通点心后,脸上瞬间露出极度失望和暴戾的神色。
“梁管事!行行好!给我一口!就一口!我……我受不了了!浑身像有蚂蚁在爬!骨头里又酸又痒!”
张侍郎的侄儿涕泪交加,竟‘噗通’一声跪了下来,抱着梁寒的腿哀嚎,“你要多少钱?我让我爹给你!我家有钱!很多钱!”
那位崔家三房的外室子则更加不堪,他蜷缩在角落,身体剧烈地哆嗦着,一边干呕,一边用头撞击着墙壁,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,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:“痒……好难受……给我膏……给我……我要吸……。”
梁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的丑态,将托盘放在地上,沉声开口:“几位公子,想要‘福禄膏’?”
“想!想!快给我!”三人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眼睛瞬间亮起骇人的光芒,争先恐后地应道。
“可以。”梁寒的声音依旧平稳,“不过,需要几位公子回答我几个问题。回答得好,这膏,自然就有。”
“你问!快问!什么都告诉你!”永毅伯府二公子迫不及待地吼道,眼神死死盯着梁寒,仿佛他是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梁寒缓缓问道:“第一个问题,你们府上,或者你们相熟的朋友圈里,还有谁在吸食此物?这‘福禄膏’,你们通常是从何人手中购得?”
这个问题涉及他们的社交圈和货源,本应是需要严守的秘密。然而,此刻毒瘾发作的三人,哪里还有半分理智和义气?
“我说!我说!”张侍郎的侄儿抢着回答,语速快得几乎听不清,“城西王驸马的孙子!还有李尚书家的老三!他们都在吸!货……货是一个叫‘鬼手刘’的番商提供的,住在南城的悦来客栈天字三号房!我知道的就这些了,快给我膏!”
永毅伯府二公子也不甘示弱,生怕落后:“还有赵国公的庶子!他吸得最凶!他还说……还说这膏能通神,吸了能看见仙女!货源我知道另一个,是鸿胪寺的一个译官偷偷弄来的,叫哈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