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:“你用了禁术!定是偷学了我族秘法!”
“您哪只眼睛看见我结印念咒了?”她摊手,“我只是撒了点肥料。”
“荒谬!凡物岂能唤醒上古灵蚕?”
话音未落,门外一道玄影斜倚门框。
萧沉舟不知何时来了,手里还在转那枚玉核桃,眼神凉飕飕地扫过来:“寒渊冰络载于《上古百工录》,归天地所育,何时成了你们家私产?还是说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你们怕的不是她用禁术,而是她用凡物做出了比传承更牛的东西?”
纺织长老噎住。
楚明舒冲那人扬了扬眉:“听到了?他说我用的是‘凡物’。”
萧沉舟轻哼一声:“这下领口够硬了。”
她收手一招,空中丝线如听召唤,纷纷卷缩成团,自动飞入储物囊。囊口星辉一闪,全数收纳完毕,连根多余的线头都没漏。
“多谢长老慷慨赐丝。”她语气诚恳得能去评年度最佳员工,“下次我还来补货。”
转身要走,却被一声冷喝拦住。
“站住!”纺织长老怒极反笑,“你以为这就完了?今日之事必报于执事堂!擅动灵蚕,扰乱生态,你一个外姓女子,竟敢——”
“哎。”楚明舒回头,笑容甜美,“您刚刚亲口说的,只要我能弄出丝,就双手奉上。现在丝也拿了,话也说了,您这是想当众打脸?还是准备告诉全城百姓,纺织长老连自己立的规矩都不认?”
老头嘴唇哆嗦,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话。
她懒得再耗,迈步往外走。路过萧沉舟时低声道:“谢谢啊,临时救场MVP。”
“我不是来救你的。”他嗓音低,“我是来确认你还没蠢到把自己送进去。”
“感动。”她翻了个白眼,“下次能不能提前五分钟出现?省得我还要演苦情女主求资源。”
“你演得挺自然。”
“那是天赋。”
两人并肩走出蚕房小院,夜风拂面,檐角铜铃轻响。楚明舒握了握右拳,绷带下的皮肤又开始发烫,那道紫线虽被压制,却像冬眠的蛇,随时可能抬头咬一口。
她没吭声,只将储物囊往怀里按了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