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依旧平和,可尾音微微发颤。
楚明舒没动。
她借着起身整理窗扇的动作,眼角扫向屋外——树影深处,一道挺拔身影静静伫立,玉核桃在掌心转了一圈,随即隐入暗处。
是萧沉舟。
他又来了,还是老套路:不进门,只在外围盯着。
她心里踏实了点。
至少不是孤军奋战。
转回身,她故作轻松:“方才那声响,是风大吧?还是屋顶养了猫?”
楚母没接话,只挥了挥手,命侍女进来收拾桌面。
那片茶渍地图正巧被抹布擦去,一点痕迹不留。
“你最近……很累吧?”楚母忽然开口,声音低了些,“脸色不太好。”
“熬夜改设计稿。”楚明舒笑了笑,“决赛快到了,总得拿个像样的作品出来,不然对不起‘真千金’这个title。”
楚母顿了顿:“你若需要什么帮助,尽管说。”
“比如?”她问。
“比如……药材、图纸,或是安静的地方。”楚母目光微闪,“我知道你最近常往藏书阁跑。”
楚明舒心头一凛。
她在藏书阁的事,按理说不该传到母亲耳朵里。
她没接这话,反而从袖中摸出一枚仿制胸针——刚才趁拾针时,她用储物囊复制了一份,原物已悄悄封存进加密层。
“娘亲,这玩意儿要是量产,我觉得能当本届设计赛周边卖。”她晃了晃手,“您觉得呢?要不要搞个联名款?”
楚母盯着那枚胸针看了两秒,嘴角扯了下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