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明舒猛地睁眼，呼吸一滞。

原来他早就知道。

家族秘史被层层封印，连真相都不能碰，否则就是灭门之灾。而如今，她不仅看了，还用他的父亲之死当线索拼图。

她迅速将残页碎片塞进储物囊，正想找个地方藏好，门外突然传来重物撞击声。

“砰——”

房门被一脚踹开，木屑飞溅。

萧沉舟站在门口，脸色惨白如纸，肩伤崩裂，鲜血顺着臂膀往下淌。他目光死死锁在她手上——那里还沾着药炉的灰烬。

“你……”他嗓音撕裂，“看了什么？”

楚明舒没躲，也没慌。她抬眼迎上去，声音稳得不像刚经历过一场记忆冲击：“我看到了你父亲的最后一夜。秦无绝用‘蚀脉散’杀了他，而你现在中的，是同一种毒。”

她举起手中残片：“这不是意外，是延续。他在等你重蹈覆辙。”

萧沉舟身体剧震，掌心的玉核桃“咔”地裂成两半。他盯着她，一字一顿：“谁允许你……翻我的过去？”

话音未落，体内毒气再度翻涌，他膝盖一软，单膝跪地，额角冷汗滚落，指节因用力过度泛出青白。

楚明舒一步上前，扶住他肩膀：“我不是为了窥探。是为了救你。你父亲不能白死，你也别想一个人扛到底。”

“你懂什么？”他猛地抬头，眼中血丝密布，“你知道查下去会死多少人？你知道我师父为什么封口二十年？”

“我知道。”她直视着他，“我知道你们怕牵连全族，怕动摇根基，怕惹来更大的清算。可现在，毒已经进了你的血，记忆已经被唤醒，封印破了就是破了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轻了些：“我不是外人。我是那个能看见你父亲最后一刻的人，也是那个敢当面告诉你——有人在拿你们萧家做活体实验的人。”

本小章还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！

萧沉舟怔住。

雨声渐歇，屋檐滴水声清晰可闻。一滴水珠从裂缝滑落，砸在药炉边缘，溅起微小水花。

他缓缓抬起手，不是推开她，而是攥住了她手腕。力道很大，却没伤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