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……你也只是个被抛弃的实验品。”她喃喃。
血蝶瘫倒在地,机械眼红光忽明忽暗,像是电量即将耗尽。它的嘴唇微动,电子音断续响起:“……编号……不是名字……我想……记得……什么……但……记不清了……”
“你当然记不清。”楚明舒声音哑了半拍,“他们把你拆了重装,连童年都格式化了。”
她正要伸手,屋顶风声骤起!
萧沉舟从屋脊跃下,双股剑划破夜空,剑气精准钉入血蝶双翼根部,将它重新掼回冰牢中央。他落地时肩伤一震,脚步微晃,却依旧站得笔直。
“问完了?”他嗓音冷得像冰渣子,“没问出来就换我来,保证让它把祖宗十八代都交代清楚。”
楚明舒瞥他一眼:“你这演技能不能别这么浮夸?刚才在房梁上偷听多久了?心跳都快破表了还装镇定。”
“我那是中毒后遗症。”他面不改色,“不是紧张。”
“哦,那你手抖也是后遗症?”她指着他握剑的手,“再抖下去,剑都要掉了。”
萧沉舟轻咳两声,转移话题:“它上传数据了吗?”
“正在传。”楚明舒迅速从储物囊取出一块灰黑色布料,上面布满细密磁纹,“这是上次从实验室回收的屏蔽材料,专治各种乱发信号。”
她一把掀开血蝶胸口护板,露出正在高频闪烁的芯片。刚要覆盖磁封布,芯片突然加速脉冲,传输强度暴涨!
“糟了,它在清空本地记忆!”她猛按下去。
磁封布贴合瞬间,芯片红光骤灭,最后一帧数据被截留在缓冲区。血蝶全身瘫软,机械眼彻底熄灭,只剩胸口微微起伏,像是某种备用电源还在维持最低机能。
楚明舒松了口气,指尖轻轻拂过那道旧疤。
“你的名字,不该只有编号。”她低声说。
萧沉舟收剑入鞘,走到她身边,低头看了眼血蝶:“它还能修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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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修?”楚明舒冷笑,“他们把它改成杀人工具的时候,就没打算留修的余地。”
她把磁封布拉严实,塞进储物囊最里层,顺手摸了摸囊口——那里投射出一丝极淡的药谷影像,冰魄花的轮廓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