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最后看到的是你。”楚明舒冷笑，“你以为我们信这种‘我只是路过’的烂梗？”

“我也想知道他为什么会有我的影像。”慕云摊手，“说不定是有人栽赃，专门挑这时候让我背锅。”

萧沉舟眯眼：“那你出现在这里，也是巧合？”

“不是。”慕云目光扫过楚明舒，“我是来提醒你们别继续追踪信号源。那条线，连着的不只是数据，还有命。”

“谁的命？”楚明舒逼近一步，“你的？还是别人的？”

“都算。”他语气终于有了波动，“我世界里的设计残稿，和你们这儿的云纱编码一致，这不是偶然。有人在复制系统，把不同世界的‘错误主角’连成一张网。你们刚才的动作，等于在网中央扔了颗炸弹。”

楚明舒心头一跳。命运书签悄然浮现一行批注：【外部意识关联触发，信息流扰动+1】。

她压下震惊，冷笑：“所以你是来当和事佬的？一边让杀手来抢资料，一边自己现身劝我们收手？”

“我不是来劝的。”慕云看着她，“我是来警告的。你们已经被人盯上了，不止一个势力。秦无绝只是明面上的那个疯子，后面还有更脏的手在洗牌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萧沉舟冷声问，“你是哪一边的？”

慕云沉默两秒，忽然笑了：“你觉得呢？如果我是敌人，刚才就不会让他死在看到我脸之后。”

楚明舒盯着他，手指仍扣着金针。她不信这种“我出现就是清白”的逻辑，但也不得不承认——如果慕云真是幕后黑手，完全没必要亲自露脸，更不会让刺客临死前暴露他的影像。

除非……他是故意的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问。

“活下来。”他语气忽然认真，“然后，找到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。你们俩现在是唯一能打破闭环的人——一个用吐槽改写命运，一个靠重生逆天改命。我不拉你们一把，难道等你们被干掉，再一个人硬闯？”

萧沉舟冷笑：“所以我们还得谢谢你？”

“不用。”慕云转身走向窗口，“我只是建议你们别急着追踪信号源。至少，别在这种地方。”

“等等。”楚明舒叫住他，“你既然知道危险，为什么还要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