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一咬牙，伸手将三支毒针狠狠拔出，鲜血顺着指尖滴落，在地面汇成一小滩。

“是有人愿意为你挡一次伤害。”

她说完，抬手抚上颈间那条蓝宝石项链。链条绷紧，她用力一扯，金属断裂声清脆刺耳。

她踉跄一步，将项链塞进楚明舒手里。

“这个……还给你。”

话音落下，她身体缓缓倾斜，像一片终于落下的叶子。

楚明舒几乎是扑过去的，跪地接住她下坠的身体。怀里的人轻得不像活人，呼吸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。

“你疯了吗！”她嗓子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，“谁要你救我？谁准你做英雄了？”

楚明瑶眼皮颤了颤，勉强睁开一条缝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竟带着点久违的轻松。

“姐姐……”她声音轻得像梦呓，“以前我偷你的身份，抢你的宠爱，连笑都学你三分讥诮七分冷。可现在我才明白——”

她咳出一口黑血，染红了唇角。

“真正的千金……是敢为别人挡针的。”

楚明舒喉咙发紧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她只能死死抱住她，仿佛松手就会彻底失去什么。

萧沉舟迅速蹲下，指尖搭上楚明瑶腕脉，眉头立刻拧成死结。

“神经麻痹毒素，混合记忆侵蚀剂。”他语速极快，“再拖三十秒，意识就会永久冻结。”

“那就三十秒内救回来！”楚明舒吼道，“你是古武天花板还是急救站站长？别给我念成分表！”

“问题是你怀里的毒是定制款。”萧沉舟冷冷道，“解药在秦无绝手里，而我们现在离他核心终端还有四十米。”

楚明舒低头看着楚明瑶苍白的脸，又看向手中那条冰冷的项链。

蓝宝石深处，似乎有极细微的数据流一闪而过，快得像是错觉。

但她没时间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