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陷阱?”她看着萧沉舟,“可我们早就站在陷阱里了。从认亲宴那天开始,从楚明瑶被换进楚家那天开始,从你师父把我送进空间乱流那天开始——我们就没逃出去过。”
萧沉舟没反驳。
他只是把剑横在身前,剑气缠绕,形成一层防护。然后他抬起手,用剑尖轻轻挑起那枚芯片,封进特制符匣。符纸贴上,光芒一闪,芯片被锁死。
血蝶的机械躯体瘫在驾驶舱里,不动了。
武场上空,星辉和机械残火交织,能量波动还没散。远处建筑群完好,但地面裂开十几道缝,冒着黑烟。
楚明舒站着没动。
她看着符匣,忽然说:“你知道最离谱的是什么吗?”
萧沉舟抬眼。
“我不是气玄镜骗了你。”她说,“我是气他到现在还能命令一个被他亲手改造的人。血蝶明明可以逃,明明可以关掉芯片,可她听到那个声音,还是按下了自毁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说明在他眼里,我们从来不是人。是工具,是棋子,是能随时召回的设备。”
萧沉舟握紧剑柄。
玉佩和储物囊的共鸣越来越强,像是某种信号在对接。
就在这时,符匣突然震动。
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笑。
不是血蝶的。
是玄镜的。
“你们以为……抓住一枚芯片,就能切断联系?”
声音很淡,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楚明舒猛地抬头。
萧沉舟剑尖一抖,划破空气。
符匣外的符纸,裂开一道细缝。